• (观影时间:12-2007)

    无论是《盲井》还是《盲山》,这些杀人放火、拐卖妇女、奸淫掳掠的事都被笑容隐藏在自己肮脏的泥潭里,冒着绿色的泡泡,滚滚而上。

            失明了,与黑暗打交道是可怕而寂寞的事。黑暗中藏着一个未知的地狱,除非征服魔鬼,否则必被悲观境地所吞服。

     

     

     

     

            其实,“眼明心不亮”却一点也不可怕。人人心中都有肮脏的小秘密,一个帅气的人对你说“嗨”,或许是因为他刚刚甩掉了第十个女友,依然视她的眼泪为显赫战功。无论是《盲井》还是《盲山》,这些杀人放火、拐卖妇女、奸淫掳掠的事都被笑容隐藏在自己肮脏的泥潭里,冒着绿色的泡泡,滚滚而上。

     

     

     

     

           当一部电影作品里没有深奥的哲学意图,男男女女仿佛从街角走出来的抽烟的猥琐男人、扎着马尾辫的大学女生,就只剩下一个观看对象:真实。一如《盲井》,看完《盲山》会痛。面对大街上的形形色色,“视而不见”是基本功。除非那些银幕里的人物被放大十倍,有了些强调的意味,眼睛被“膜拜真实”的目的左右,认真一次,自然心痛一次。

     

     

     

     

            《盲井》里脏兮兮的矿工,《盲山》里粗鲁的村民,唤起了对贫穷岁月的某些影像回忆。棉布大衣、米泡、布偶娃娃;农村的泥地,趴在叶子上的青色肉虫,一些在泥泞里打滚嬉戏的孩子,全部都是人们逐渐远离的轨迹。直到在诺大的城市穿梭,公汽成为最基本的交通工具,灰白的柏油马路亲吻着干净的鞋,灯红酒绿中为将来奋斗。这就是某种程度的“成功”。另一边,就是“可耻的落后”。

     

     

     

     

             最恐怖的是,这种熟悉的“落后”跨过了三十年的时间差,在银幕上看着你,强硬地存在。让远离的记忆目瞪口呆。

     

     

     

     

             我当然有理由相信,类似《盲山》中被拐卖的妇女不计其数;帮助白雪梅的小学生李青山或者并不多。这个世界并不是脚下的这一方土地可以概括。    

     

     

       

             外出吃饭,开始珍惜食物。尤其是元旦数次聚餐,不知浪费了足够多少人吃的口粮;日日夜夜,不经意的马虎,不知道浪费了多少被他人视为生命的清水。世界的许多角落,远比我们所呻吟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