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20

    侵占的艺术---读《意乱情迷》导演小徐的发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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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徐说,电影因为有声光电的综合技术支持,还有造型和美术道具的精彩配合,变成影象画面之后,只会比文字的描述更有想象空间和更有感染力,因为文字是静止 的,而在电影画面中,演员的表演是生动的,同时在某些特定的情景和情境中,再辅以音乐、声效和特殊镜头影象的烘托,会使观众更加如临其境。

     

    电影和文学,对于私人休闲时光的运行,应当算是兼容的硬件。不看书有电影,不看电影的时候,点上台灯,和文字谈谈情。

    电影导演在话筒和摄像机前的话,当然摆脱不了力撑声势的嫌疑。是人都要吃饭和赚钱,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像壮壮,十年磨一剑。于是,看了上面这段话,并非觉得有什么难以平抚的话要说。只是胡思乱想,随手记录下来。

     

    电影的具象化和文字的抽象化,确是水火不容的状态。但所有顶级出色的导演,总是喜欢挑战具有难度的事。

    我曾经在离校之前,问过我的老师:对于我以后的工作,有何忠告?她想了一会,认真地告诉我说:“在任何地方,要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人。”她当时讲话的声音以及语气,历历在目。这句话,也成为我的处世规条。不轻易说,但言行秉承。

    而对于那些导演来说,能够驾驭图像,使它们在具象之后走向抽象的情愫才是最高深莫测的武功。电影这个离奇的世界永远也离不了这批用图像写诗的艺术家,若说香港,王家卫是典型,而若说久远一点,《蓝色》则是更生动的例子。

    或者你什么也没有记住,但偏偏中了他们的毒。

     

    去电影院看电影,买了票,带上水;如果是商业大片,别忘记爆米花;如果是悲情小语,别忘了手巾,顺带一个强壮的肩膀。看起来就是一场预谋,排队进场,因为电影院内舒适的布置而心情暗动的人,都早已准备好了接受一场侵占。

    在黑暗中,五官接受声光电导的洗礼。

    目前还没有大规模出现嗅觉的电影,其实《香水》这部电影的问世,还留下了谜,能够让人痴狂,常性大变的香氛究竟是怎样的呢?

    出了影院的门,我们在紧接着的一段时间之内,会交换一下自己对电影的感受,然后呢?这种感觉会被很快抛弃,就像我们陆陆续续扔掉手中的汽水杯一样,瞬间蒸发了。

    当然,我们多了一点谈资,会显得我紧贴时代,至少不是不问世事的书呆子。

     

    可是看书呢,没有什么娱乐可言。许多时候,甚至目的性也都不甚明确。本来看的是钱钟书的《管锥篇》,突然想起来要去翻阅一下宋词,也是常见的事;这一页为作者学识的渊博而折服,那一厢又钦佩起作者在乱世中冷清著书的学者气,或许就此放下书来,写一小文,权作心情记录,也未尝不可。

    于是看书的自由,可见一斑。

    能和所有人谈起来的事,必非发自内心。如果哪一天我读到《陶庵梦忆》,却为这种借写物来忘情的做法,感到悲伤,肯定不会四处宣扬,也不会大肆谈论。至多,与友人寥寥数语,算是交心的话。

    情绪才是珍藏。

    这便是抽象化的好。单就这一点,看书好比进了超市;而看商业大片就一定是进了黑店,消费是一定的,到了该流泪的地方,该血压上升的地方,就得这么干,哪里有得选择。出了店门,收获的东西少极了。

         所以,我觉得,研究电影的人,一定不是在电影院中熏陶出来的,除非他记忆力不是一般的突出。而那些抱着审视的态度,摒弃了享受的观点,冷清分析的人才能如此。就我个人而言,喜欢手上拿着转盘设置的遥控器,在一片明晃晃而没有食物的气味的环境中,对待电影。手边是一支笔,一沓纸,如果嫌写字慢,那就调动现代化仪器,带上录音笔和一台记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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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榴莲味 2006-0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