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5-29

    阅读里有安宁——五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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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水呼渡》:余光中的诗意旅行

    这本书我只是略微地读了作者的序言和最前的一篇文章《隔水呼渡》。

    余光中在序言里循循善诱说的,居然不是关于文字或诗,而是教育年轻人应该如何旅行,应该如何对待那些途径我们身边的风景。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总是贪图快意之美,行云流水般踏一踏四方的土地,欣赏各地的风景,然后留下诸如寄给自己的明星片、在高山上的一支烟,或者途遇的陌生人等等这些浓缩的印记,而少有人会如同这位诗人,一字不苟地在旅行前做足功课,途中带上相关书本研读,连旅行的日志、小文也都滴水不漏。于是,就诞生了这本以诗意旅行的《隔水呼渡》。

    大凡旅行,总是会让人想到两种。一种是豪华而梦幻的,诸如“我与夫人于2003年乘坐西班牙的某某号游轮在海上渡过了农历新年”(出自某位知名学者著作的卷首语);其次是清减且另类的,绝对只流露作者不安分的本心,比如虹影的《西游记》,深入神秘的印度,讲述阿难的故事。

    《隔水呼渡》前的序,真挚地洗清了彩页图片风景上的炫弄之意。打消了左不左、右不右地划分派别的念头。这书里的,只是一位诚心诚意的老人,他想带着年轻人旅行。

    余光中的,只是诗。在大都市里按奈着性子读,读到余光中在山中小湖边上几番呼渡,却徒有空山应的闲情野趣,会觉得酸;恐怕,这书挑人,要你心静如尘。半点繁复的东西都容不下。

    不是我拒绝了书,而是书拒绝了我不诚恳的内心。

    《媚行者》:才华是痛苦的针刺

    黄碧云的书,因为一个朋友而读。她的文字里总含有让人无可正视的放射性元素,看了觉得昏眩。意象凌乱,说不清她是愿意模糊文字的意义,还是迷惑自己的感受。

    但凡,内心有秘密的人,写起文字来,就会制造晦涩。因为秘密总害怕阳光。

    有这样感受的人,读起黄碧云的《媚行者》,就不会想到去追究其中的意义和逻辑。她们,或者说是我,内心里藏着一只惊慌失措的鸵鸟,看到了一个安全的语言漩涡,就一头扎了下去。头晕目眩,感到安全极了。

    《媚行者》没有什么故事,有的模糊不清的作者的伤口,以及从这些伤口里不问因由渗透出来的一句句,十分迷惑人的文字。古时候,信教的人们,夜间以为自己听到了信使的召唤,就会义无反顾地跟随。阅读是不是也一样?

    黄碧云在封页后,附上了一张蹙眉读书的照片。低垂的头,黄褐色调的皮肤,黑色的杉。脸其实是看不太清的,但明显收紧的眉头,在这张凝固的图画中,让人觉得她一直在疼痛之中坚韧地打坐。我猜,这痛定如针刺。

    这世界上,经受过形形色色苦难的人多不胜数。唯独苦不能与文字的才华融合。若不是,就作茧自缚,生怕一层层晦涩的文字包裹得自己还不够安全。

    《媚行者》里失去双腿的女飞行员,在战争中求存的母亲,在爱情中完美死去的男士,以及染满了血液的玫瑰。无需判断,谁更像真实的黄碧云。她碎在文字的意象当中。

    苏伟贞《私阅读》

    看了目录之后,一字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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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呵呵,小事小事,何足挂齿!

    我自己也经常忘记给人寄礼物呢!~

    你哪天再回北京?

    一起吃饭啊!

    后海的岳麓山屋可是又添新菜了!
  • 借了一本梁遇春的散文,居然有点看不下去。

    我都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实在是太浮躁得过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