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3-13

    我在H城的地铁,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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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乡遇到故人,总免不了一番回忆的程序。

     

     

    如果故人是相知好友,则一定会把杯言欢。前尘往事如数家珍。心中有泪,也藏于欢笑。为咖啡落足方糖。

     

        如若只是点头之交,便是橱窗前面一个短暂的寒暄。各自走开。暗自,掏出《功夫》里那根纯洁的棒棒糖,偷偷尝一尝,然后再想起无数个不愿分别却必须要分别的故人来。                    

     

    那天,芹停下手头的文字工作,天真无瑕地逼问我,离开家生活的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改变自己最多的一段时光?影响最大的一段时光?

     

     

    ……初初,还有些客套的矜持,有些沉默,但随后,心里的情感又被这些问题逐一点燃。夜空就变得烟花灿烂。

     

    “那,那,必定是我三年的研究生生活了。”“你呢?”

     

    “我,那……”她低头看了一下书本,遂又很勇敢地抬头,用极小的声音避开办公室里的大众:“大概是我八年的初恋。”

     

    我明知,这“大概”根本就是肯定的心酸。它只为直接说出那个悲伤的事件拖延了两秒的时间。

     

    提起过去,每个人背后都是故事。

     

    未必是你所能察觉的端倪。

    我于是,低下头去看成排的文字。心知那边的女人此刻心中必定波浪连连。只因我也如此。

     

    喝一口冷水。

     

    更加平静地想起当初灯光的颜色、那些零散的食物、某个暧昧的拥抱,那张模糊在烟雾后面的娇柔的脸。

     

    心中仍旧有一些没有划上句号的固执。

     

    为何我要如此恼怒那个人呢?从此在QQ上遇见,也极不耐烦地回话,就仿佛,内心发着疯的侩子手,能让人觉察到冷落和孤独之痛的时刻,绝对不手软。

     

    可是,他结婚关我什么事?他和我熟识的蕊姐姐结婚,而我却毫不知情又怎样?他隐瞒了这个消息,有何损害?他没有去爱我所喜欢的可人儿,又与我这个局外之人何干?

      

    就是为着这个小小的欺瞒,我就一直怒他到现在。

     

    半年的时间有余了,足够把一切熟悉变成陌生,把三年的相聚时刻毁于一旦。

          此刻,觉察到那段时光的奇妙与珍贵,似乎真有些为时已晚。  

     

          你说,是不是?  

     

    生活真的是,咫尺天涯,物是人非。

     

    在电流的交传里苟延残喘的回忆,我们之间太多的未兑现的承诺,以及冲泡了无数次的“我想你。”

     

    真害怕,时间就杀死了这一切。

          如果,连苟延残喘的回忆也没有了,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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