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2-27

    流浪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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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零六年的夜晚,居然也能够很容易想象起自己在一九九八年的状态。

     

        最近,在武汉行走,脑子里的自己很轻易就向往一个穿着新的棕色靴子、黑色裙子的自己,手里斜斜地拿着一根烟。更甚至,很多时候,什么也想不起,就想抽根烟。

     

        然而,真的自己,抽的上一根烟,已经是去年的八月,在云南丽江,酒店的阳台上,凌晨的四点十分。

        其实,我还记得那个劣质的火机上有张很劣质的贴纸。

     

        在武汉的生活我觉得局促了。

        我从这里走到那里,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

        我带着足够的钱,我能够去吃很多好吃的,可是还是觉得这种旅行的局促。

        这是一种心灵的局促,很有一点无从说起的味道。

     

        有一个人跟我说,你的东西未免主调不够积极。

        我今日买了一本好久不看的《读者》,去崇拜一下公开文章的积极状态。

        的确,我找到了这个形容词。然而,我觉得那不是我的。

     

        这个时候,听着我最喜欢的歌,我就跟自己说:“再不积极一次吧,再让自己的思想任意地开着它的车吧,就像在一片无人的旷野。”

        今晚的武汉,星光闪烁。

     

        一九九八年的一个夜晚,我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其中的温馨已经显然衰弱,就像纱门上局促而大的漏洞。

        晚上的惊吓与一只从脚边爬过的生物共存。

     

        大概难以表达这种迫不得已的局促感,即便此时的自己躺在安稳的大床,有温暖的棉被。

     

        长时间以来,自己最喜欢听那首歌。

         How can nothing come standing strong?

    Yet feel I believe the felt

    How can happiness felt so wrong?

    How can misery felt so sw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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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见 2005-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