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29

    “爱情的不可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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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忙很忙,正在和无数的考试、作业打仗,感觉就像在玩“survivor”,然而豁免肖像是不存在的。百忙之中,抽出一篇旧文。顺便说,敌人其实在自己心中。)

    曾经有一个男性朋友,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惊讶地问:“你怎么对男生的想法那么感兴趣啊?”

    诸如此类的疑问,还有很多。

    比如,在电梯上,“你好像对男女问题很关注啊~”;

    教室里:“你问这问题的表情就像在研究一个学术问题。”

    卧室里,“拜托,你不要对我做心理学研究好不好!”

    …………

    我的好奇态度,并不是想要在性别研究领域作出一番轰轰又烈烈的学术研究来;也不是想在四十岁的时候,推出一本“解读男性”的性科学概论书籍。

    只是脑子里面,会突然冒出个想法来:男人和女人虽然生活在一个世界上,可是他们住在不同的国家,讲着不同的语言。

    我说的语言顾然不是指真正的文字、发音系统,用来形容“脑子里”的语言,却是十分恰当的。

    “爱情哲学家”曾经归纳过一个家喻户晓的句式:当男人说:“你今晚打算怎么办?”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我已经有节目了,你自己安排吧。”

    又或者另一方,当女人说:“我真的要走了”的时候,其实是在说:“亲爱的,你一定要挽留我。”

    男人和女人,语言不同,却很成功而又固执地谈了几千年的爱情。

    这样的交流过程,不逊于艰难的翻译。

    常常说翻译很难,翻译文学作品更难,而在文学作品里面,翻译诗词歌赋则更难了。

    本雅明提出过及其有名的“翻译的不可译性”,如果用在爱情领域,男女之间,则必然是“爱情的不可爱性”了。

    “爱情的不可爱性”,却偏偏是爱的神秘之处。

    尽管男女之间的爱情有了几千年的历史,而人类的航空飞船都已经撞击月球N次之多

    了,“爱情”的概念,仍旧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世人都知道,它很美丽的存在着。

    它存在于公共巴士站前男女的依靠,存在于《诺丁山》的笑,存在于《一公升眼泪》的哭泣,也存在于《大话西游》的又哭又笑里。

    那日,恰好在电台看到了沈殿霞采访台湾著名影星张美瑶。

    80年代,她是第一女星,与英俊小生柯俊雄的婚礼,是当年电影界的大事。

    不久就传出婚变,源于柯俊雄在外偷偷立了另一个家世,还育有子女。

    美瑶与他离婚,遂息影三十余年,而今复出,在电视剧里担当一些祖母型的角色。

    她的眼神在采访之间,以碧绿的茶园为背景,说出陈年往事,仍旧让观众感受到一点痛楚,特别是她当年美丽的老照片在屏幕上回顾的时候,除年华不饶人的感叹之外,大概也能体会到爱情的强大杀伤力。

    在爱的过程中,我们总是通过一个又一个的语言测试,去了解对方的表达模式。

    在爱情的巅峰时刻,我们都以为自己找到了正确的译本,紧紧握在手中,锁在箱子里,如获至宝,却偶尔还是会尝到“误解”的眼泪,更甚是失败的苦水。

    最后,才不得不承认,“爱情的不可爱性”就住在爱情的隔壁,时不时会来串个门。

    人类心灵独一无二,亿万个敏感的细胞,让没有人敢信心满满地说:“我是百分百了解自己的”!

    常有人撰文讲:“跨国婚姻,是何其的难。”

    而今细看之,不仅仅是男女“根本语言”的异质,连口头的语言、文化的腔调也一并不同的去了,当真是个烫手的大山芋。

    彼时,上翻译课,有一位老师,晃晃到讲台上,说出了翻译的杀手锏和终极原则——“省略”。

    在爱情也是同理的,遇上无关紧要、无损精髓的细节,“省略”也无妨,反而可以救了翻译者的命,不要搞砸了全场才是王道。

    你学懂了爱情的语言,学会省略这套杀手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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