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女孩的生活乏善可陳,就因爲她好,所以總是在按部就班地在大潮流中向前進。在娛樂圈做一個好女孩,必須有一套防身的資本,如果不是像林志玲一樣的美麗且高學歷,如果是不是像張曼玉一樣遇上了香港文藝片大熱的時機,在電影界,想通過電影拿到“傍身”的大獎,比如金馬獎最佳女主角,也就剩下往複雜多變的壞形象發展的路途了。

     

             林嘉欣與劉若英聯袂出演的懸疑片《綁架》目前正大張旗鼓地準備攻佔香港的票房,而且林嘉欣一早就揚明:這部片子就是衝著金馬獎影后去的。足見這小妮子在缺偶像不缺花瓶的香港影壇,決定以坏女孩形象闖蕩天下了。

     

            之前的金像獎紅地毯上,各路女星的表現就已經能夠看出她們發展的端倪。比如梁洛施挑戰同性話題,拿者文藝的拍子打曖昧的擦邊球,而林嘉欣在紅地毯上的“黑色方便麵”捲髮就被媒體大批,也不拿晚禮服襯托,單以短裙在鎂光燈前肆意張揚。畢竟,最能體現演技的,往往是一些性格複雜、不為大衆苟同的角色,比如吳鎮宇演繹神經失常者,李心潔瞪大了眼睛在鬼片中飄蕩,比如張囯榮與梁朝偉的至美同人電影……於是,這次,林嘉欣大玩“變臉”戲法。

     

             在《綁架》一劇中,基本的情節圍繞著綁匪林嘉欣和警察劉若英展開。林嘉欣在劇中是經歷過綁架事件的受害者,是美麗的舞蹈教師,暗地裏是一個冷酷的綁匪。而劉若英是一個心系兒子的母親,又是警戒的“陀槍師姐”。這場十分複雜的、時間跨度為三年的綁架案就在這兩個女流之間上演了。而事實上,背後的結局當然是要讓你大吃一驚。

     

             林嘉欣在劇中的扮相最讓人回味,白色的短頭發,一雙冷冷地眸子,因爲涉及到三种心理狀態的表現,她還特地研究了吳宇森早期的片子《變臉》,以作爲演技的參考。

     

             其實,通過向“坏女孩”轉型以得到演技上的肯定,當然是一條很多明星屢試不爽的陽関大道。比如莫文蔚的“無敵大齙牙”,再比如舒琪在《救命》中扮演醜陋的怪物。但所得到的效果參差不齊,有時反而會落得笑柄。首映的日期已致,票房尚數未知。目前,香港百分之八十的民衆都被大牌雲集的TVB電視劇《溏心風暴》所吸引,並沒有完全脫離“常在心”和“得得地”的討論圈子。而我前日都還在跟友人說起,天哪,那個林峰實在是很帥,再我已經遺忘了他的時候,居然能借助這部電視劇挽回自己的人氣指數,實在是相當地具備發展潛力。

              同樣的道理,《綁架》好不好,劇本很重要。
  • 2007-06-02

    銀色的2046

    前天從地鐵口出來,看見遠處的天空。
    經歷好幾天驟雨的沖洗,藍色顯得分外的坦蕩,上面是快速移動的大朵的雲彩。
    香港是一個自己撰寫歷史的城市。
    好像一個知性的畫家,一層層為自己的劃作凃上油彩。
    於是,我想到了王家衛。
    我並不喜歡2046這個故事。
    但我喜歡它開頭的幻想,和結尾中科技人的冷漠。
    在一片都市的灰色森林中,有一輛銀色的列車划過。
    其中,所裝盛的,大概是在香港街頭飄蕩的人群,所失落的別樣夢想。
  • 2007-06-01

    她卷了发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7-05-30

    淚奔

    今日要淚奔一回。

    這兩日只有7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於是昨天晚上壓制不住腦子裏產生出來的念頭:睡覺都是一種罪惡。

    五月初奔回武漢參加婚宴,嫌時間太短,無法與好友夜遊閒談,初初說的很多浪漫之想,都未能成行。走的時候,離開武漢,心裏十分難過。

    說出口的和沒說出口的:下次再見未知何時?

    上個星期,本來周圍有不能說特別熟識的朋友組織了一個高桌晚宴,要我也去。我選擇了回家睡覺。單純的相識,感覺更真實。

    根本就不是時間過得太快,只是我們太忙。在武漢的時候,看自己的節奏再也無法停頓,好難過。怪不得,做學生至好。

    忙也不是藉口,我心裏都分明地記得。

    看到老友的造訪,親切到要淚奔。

    今日,真開心。

  • 《隔水呼渡》:余光中的诗意旅行

    这本书我只是略微地读了作者的序言和最前的一篇文章《隔水呼渡》。

    余光中在序言里循循善诱说的,居然不是关于文字或诗,而是教育年轻人应该如何旅行,应该如何对待那些途径我们身边的风景。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总是贪图快意之美,行云流水般踏一踏四方的土地,欣赏各地的风景,然后留下诸如寄给自己的明星片、在高山上的一支烟,或者途遇的陌生人等等这些浓缩的印记,而少有人会如同这位诗人,一字不苟地在旅行前做足功课,途中带上相关书本研读,连旅行的日志、小文也都滴水不漏。于是,就诞生了这本以诗意旅行的《隔水呼渡》。

    大凡旅行,总是会让人想到两种。一种是豪华而梦幻的,诸如“我与夫人于2003年乘坐西班牙的某某号游轮在海上渡过了农历新年”(出自某位知名学者著作的卷首语);其次是清减且另类的,绝对只流露作者不安分的本心,比如虹影的《西游记》,深入神秘的印度,讲述阿难的故事。

    《隔水呼渡》前的序,真挚地洗清了彩页图片风景上的炫弄之意。打消了左不左、右不右地划分派别的念头。这书里的,只是一位诚心诚意的老人,他想带着年轻人旅行。

    余光中的,只是诗。在大都市里按奈着性子读,读到余光中在山中小湖边上几番呼渡,却徒有空山应的闲情野趣,会觉得酸;恐怕,这书挑人,要你心静如尘。半点繁复的东西都容不下。

    不是我拒绝了书,而是书拒绝了我不诚恳的内心。

    《媚行者》:才华是痛苦的针刺

    黄碧云的书,因为一个朋友而读。她的文字里总含有让人无可正视的放射性元素,看了觉得昏眩。意象凌乱,说不清她是愿意模糊文字的意义,还是迷惑自己的感受。

    但凡,内心有秘密的人,写起文字来,就会制造晦涩。因为秘密总害怕阳光。

    有这样感受的人,读起黄碧云的《媚行者》,就不会想到去追究其中的意义和逻辑。她们,或者说是我,内心里藏着一只惊慌失措的鸵鸟,看到了一个安全的语言漩涡,就一头扎了下去。头晕目眩,感到安全极了。

    《媚行者》没有什么故事,有的模糊不清的作者的伤口,以及从这些伤口里不问因由渗透出来的一句句,十分迷惑人的文字。古时候,信教的人们,夜间以为自己听到了信使的召唤,就会义无反顾地跟随。阅读是不是也一样?

    黄碧云在封页后,附上了一张蹙眉读书的照片。低垂的头,黄褐色调的皮肤,黑色的杉。脸其实是看不太清的,但明显收紧的眉头,在这张凝固的图画中,让人觉得她一直在疼痛之中坚韧地打坐。我猜,这痛定如针刺。

    这世界上,经受过形形色色苦难的人多不胜数。唯独苦不能与文字的才华融合。若不是,就作茧自缚,生怕一层层晦涩的文字包裹得自己还不够安全。

    《媚行者》里失去双腿的女飞行员,在战争中求存的母亲,在爱情中完美死去的男士,以及染满了血液的玫瑰。无需判断,谁更像真实的黄碧云。她碎在文字的意象当中。

    苏伟贞《私阅读》

    看了目录之后,一字未读。

  •      北京话总是称呼那些看起来嫩嫩的人为“小年轻”,起初听起来非常不习惯。因为这个词语让我想到穿着花衬衣和喇叭裤的一群不成熟的少年。可是现在听起来,不知道为何那么的亲切。孔子说:“三十而立”,大概是没有把女人算在内的,但,现在的社会女人要想像男人一样经济独立,就免不了穿上中性的套装,或者发展自己刚强的一面。那天说起,原来,我离“打三张”只有六步路的距离了。所以,我真的非常想做“小年轻”。

     

        今天,火气冲天。异常难受。带着“暴饮暴食”的情绪化倾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坐,喝一杯热奶茶,顺便点了晚饭。叫什么“巴基斯坦咖喱鱼”。所谓的“巴基斯坦咖喱”,不同之处就是在咖喱中加入了洋葱的碎粒,所以吃起来会有洋葱的微甜。

     

        我去到食肆的那阵,都是人,可是等我的饭菜上来,周围的人已经空了一半。这就是香港的流水线效率吧。

     

        我的斜对角,就是坐着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衣的小年轻。瘦瘦弱弱的,带着一副板材的塑框眼睛,感觉就像一首温和的粤语歌,在吃饭这刻,可没有想到要表现出怎么样锋芒毕露的自信来。他等着服务员送餐过来,翻着公文包里井井有条的资料,眼神从不外瞟。

     

        真是让人嫉妒的小年轻。

     

        坐在他的斜对角,我很不平衡地吃着自己的巴基斯坦咖喱鱼。居然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半块土豆,半块鱼,然后一勺一勺地舀着咖喱吃。我的确是疯了。脑子里回忆其罗兰@王先生在武大的食堂请我们吃印度菜的情景。那时,看到旁边的印度人,用手把稀哒哒的咖喱从盘子的一边扒到另一边,我们觉得难以想象。于是,我居然也很想在这个“小年轻”面前做一做,把他吓得眼镜框都掉下来,多好玩……

         当然,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除非我疯了。

     

         那个小年轻,吃饭很斯文,一口一口地喝着汤。矜持的样子,也让人嫉妒啊。一看就知道比我小了好几岁。真想哭。

     

         没什么胃口。点完了餐,才发觉,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杯奶茶。于是,毫无办法地舍弃了五分之四的食物,扬长而去。当我站起来的时候,那个穿淡粉色衬衣的“小年轻”偷偷地用眼睛瞟了我一眼。

     

        是的。香港政府前一天才提出,让大家节约食物,吃多少就买多少,要坚决抵制这样浪费饭菜的习惯。而我今天就犯了很典型的错误。如果被某人用手机拍下来送到亚洲卫视的《第一手真相》,那就“糗”大了。

     

        不过,因为我心情不好,应该算是个合理的理由吧。我再也不坐在比我年轻的人面前吃饭了。因为,我真的很害怕“打三张”。(看吧,我就要变成自欺欺人的中年人了

  •     

        当年一套《古惑仔》电影,让一帮满是江湖气的年轻人出尽了风头。他们穿着皮娄,嘴角叼着香烟,做着一些香港上班族想也不敢想的江湖事。在暗夜里出杀杀人,跳跳舞,当然忘不了谈谈情,跳跳舞。出位的人风光无限,横尸街头的人只能说是“唔好彩”。这套搅起人们心中血腥气的电影,荼毒了不少未成年男女的心。我的表弟就是其中之一的典型,成天想象着去浪荡现代都市里的江湖。

     

            然而,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出,能够从香港黑社会电影中看出端倪的是,大多数集团火拼都是因“转型”问题而引起的。香港作为亚洲一个快速发展的经济体,十分注重对观念的国际化改造。由此,老派的香港黑帮体制便免不了经历向“灰色身份”转型的思想冲击。最后,香港黑社会改头换面,在大多数新闻报道中都以“社团”的身份活动了。这样的“社团”基本上已经以公司的制度运营。

     

            而上周出现的最牛的社团新闻,则是江湖内跨国际的年度要闻了。日本的《读卖新闻》报社总部受到一个木箱,内有真枪一把、子弹若干、冰毒少量,以及一封中文信件。其中称日本的黑社会组织劫走了香港黑社会组织十亿日元的毒品,现于日本贩卖,并取得十分可观的利润。于是,新闻评论人员纷纷揣测,这箱东西会被寄往日本新闻报社,主要是向日本的黑社会下“挑战书”,而其中的真枪实弹,则是表明香港黑社会的报复之心。

     

            其实,这宗涉及十亿日元的毒品劫案,已经是两三年前发生的事,当时香港黑社会因为要在日本交货,而不幸落入陷阱。可是幕后的主使,直到现在才确定为日本的组织,于是,这次就明目张胆地发出战书。据称引起了日本警方的高度重视,因为这很可能会引起相当规模的跨国界报复行动。

     

            我听到这则新闻的感觉,认为十分的香辣。这断然只是电影中的情节,居然出现在新闻播报中。让我深切体会到香港这个社会的光怪陆离。也怪不得香港的黑社会电影会如此蓬勃了。在《门徒》的海报中,依稀透露的是《教父》的影子。而用一部电影的名字来概括这则新闻,就是《黑社会:以和为贵》了。毕竟,横尸街头的人,只会成为新闻中的无名氏。好比香港新闻中常常会出现的烧车案、纵火案,留下的是无限的空白可能。

     

            听闻,香港的警察局、食肆和黑社会都会拜关公,但是拿刀的手不同。右手拿刀代表正义和财富,可是黑社会所供奉的是左手拿刀的关公。有一次,与朋友到茶楼饮茶,还特意看了看他们供奉关公拿刀的手,果真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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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这一张照片,是去侧鱼涌的时候,路过人行天桥照的。
    白色的人行天桥,配上浅蓝同红色的假花,色调十分明媚。
    从天桥的玻璃上望下去,是灰色的马路。
    感觉十分不错。
    那天也是春光正好。
    转眼,端午节就要到了。
    盛夏已经很近很近。
    最近香港有好几场暴雨。
    很多时候,都是坐在桌子前面看对面山上的云聚拢了又散。
    常常会思念一些人,而觉得周围的人面目模糊。
    依旧是很喜欢吃普通的绿豆糕,买上一盒,放在冰箱里,冻得冰冰了弄来吃,真是美味。
    所以,朋友们,你们帮我多吃一点绿豆糕阿。
    这是莫名的最爱呢。
    昨夜,很早就睡了,一直到今天的一点。
    然后又到茶楼去喝午茶。
    最近的大事,有一件。
    就是我烫了卷发,效果居然是出奇的好。
    想不到,想不到。
    过两天,照了照片,发上来,让好朋友们看看我的新形象。
    最搞笑的是,那天赶急赶忙地去一个地方,于是问楼下的门卫。
    他很热心地解答完,然后问:“你是谁?”
    “嗯?你不认识我吗?”
    “你住这里???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没有拉,只是我昨天电了头发,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每天都跟你打招呼的阿!!!”
    …………
  • 最近几日苦练文字与思路,于是就弃博客于一边。

    认认真真写有针对性的稿子,和写博客相差太远。生怕博客的这种方式惯坏了自己,变得随意而毫无指向性,于是,有点害怕了。

    说到底,爱的还是精心锤炼,而不是随手写来的文字阿。

    也不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的小说。比如说天涯上我链过来的《不与梨花同梦》,作者的才情能够轻易掌控文字。但是,一天更新一次的方式,让原本勾人的感情发展泄了气,渐渐地人物也模糊起来。所以,网络文字的欣喜之后,是对传统写作方式的怀念。 

  • 2007-05-17

    现实令人不安

                                  

        曾经尝试写过名为《蓝色菊花》的小说,和惯常的我一样,临到中途,就草草收笔,写不完一个故事。如果说小说是反映人生里的道理,那我的人生还未染指中段,如何能给出一个完整的结局?有人说,那半篇小说像一把悬挂在墙上的枪,中间有太多可细究、可发展之处,但全都被淹没。

    * 

     

            文字如同流水,放任自由是畅快,也是毫无形态的表征。

    *  

     

            余华的六本短篇小说集里,有一册名叫《黄昏里的男孩》。我那天在图书馆遇见,觉得这六个字真的像一滩水,有太多可能性的方向,这种未被道尽的感觉让我着迷。于是就抽出时间来看,火车上看、地铁上看、吃饭的时候看,就这么一口气看完了。合上书页的时候,心头有没能挥走的情绪。如果用嗅觉来形容,是公共汽车里很多人聚合所散发出的乱哄哄的臭气,“连香水都成了臭的”。

    *  

     

            昨晚恰好是帮晓畅去港岛看房子的时刻,因为要过海,于是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上车之前,和叫Amy的房东通电话。她的声音从听筒里面刺出来,让心跳都快了一倍有余。坐到车上的时候,一味想着安静,于是从包里掏出这本小说来看。

    * 

     

            外面是流光溢彩的黑暗之地,你觉得一切都是美的。街道流畅,广告牌上美女如云,摄人心魄地被放大、被悬挂;建筑物上流淌着艺术的光彩,我必须用头紧紧地贴近玻璃,才能勉强看到顶层。巴士里很安静,没有什么人,冷气缓和地层层降落。我被放在一个安逸的旅行盒子里,我所要做的,就是出卖我的眼睛,点击都市的美感。我想,人是用自己的方式改造了世界了。

    * 

     

            而手中的书,如此的令人不安。切割的场景洗掉了珍珠色的粉底,暴露出人的毛孔和丑陋。我的胃,甚至也要抗议。

    *  

     

            他大概是一个很难学会赞美的人。我这样想的。他喜欢讲故事的一个部分。他愿意放弃全部。他很自我。他的眼睛太锐利,也太残忍。

    * 

     

            阅读这样的小说,远远没有在海边吹风舒服。这是真的。

    * 

     

            黄昏里的男孩,有被折断的手指。因为他偷了一个苹果。他被恰住脖子的时候,拼命地嚼碎苹果企图去攻克饥饿,想不到最后连自尊都倒在黄昏之下。他吐着苹果碎,跪在铺满黄昏的地上。然后带着折断的手指离开这个黄昏。

    * 

     

            人是自虐的吗?从摧残之中感受到快感吗?

    * 

     

            文字也可以做刑具吗?它唤醒了人心中野兽一般的回忆,那舔舐自己的伤口,再出去猎杀的本能。

    *  

     

            被包围了。在一辆没有帮助呼吸的空调的旅行盒子里,被臭哄哄的人包围了。涂了香水,擦了胭脂,也都流窜在臭哄哄的空气里。看看周围,都吞服过观音大士的仙丹,却总敌不过一杯硫黄酒。妖与妖的杀戮,还有妖与妖的不顾一切,居然搅得乱佛门。都爱看《青蛇》,那是压箱底的本能作怪,是妖化的现实。

    *  

     

            毕竟,爱情是一味猛药。若有爱,佛挡杀佛。但《黄昏里的男孩》,通篇没有爱情。《为什么没有音乐》,能够噎死生活在完美都市的人,因为,被撕去了伪装,就是被截断了氧气。

    *         

            语言的潜意识引导,是一种心理治疗的方法。比如说,每天早上对着镜子说:“我是最棒的”。你会觉得充满力量。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它欺骗人,美化人。连伤害,连恨,都有千万吨诗意作底子;而战争,不过是两个字,等于多少条命呢?

    * 

     

            如果你用语言讲故事,撕烂了我的伪装,我会觉得心痛,难以呼吸。

    * 

     

            我的本能被唤起,我得承认,这是发生在这个世界里的真实的故事。它们发生得那样猥琐,没有新闻报道,没有镜头,可是它们用文字撬开了我的锁,看到了让人难以正视的本能。

    * 

     

            被关在没有帮助呼吸的空调的旅行盒子里,我是那么的不安。

    *  

     

            这不是一个好故事。

    * 

     

            别人都在欺骗我的时候,你别告诉我真相。我的神经还不够粗大,我习惯了在语言的美梦下生存,爱与愁,概念与时尚,简约与高贵,文学性与逻辑性,理论与思路,休闲与城市,批判现代化……

    * 

     

            所以,都说回归是困难的。对于香港来说是,对于阿尔 莫多瓦的电影《回归》来说,是;对于人自己,从改造过的大脑,回归到对本能的正视,也是艰难的。

    *        

           

              痛,所以真。

  • 2007-05-15

    家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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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下午五点的时刻,似乎终于能喘口气。
    Mr.Du先生今日中午归来,虽然带着脆弱的鼻子,可是也用不着我再多面手一般的运行了。
    不用再激动得手忙脚乱,不会再乱七八糟地解决自己的饮食,以及超级不规律的生活了。
    *
    今天早上见到Kiki,真是熊猫又见熊猫。
    她走路都要睡着了,说起来满腹委屈:“我昨晚两点睡的阿。”
    “那你知道我是几点睡的吗?”
    “几点?”
    “今天早上点睡的。本来准备干脆不睡,可是听着康熙和小S超级八卦的台湾腔,还是昏睡了过去,幸好早上八点被闹钟叫醒。”
    两人无语,下午吃过便当,我就又昏睡了过去。
    *
    午间时分,打过电话问候Mr.Du,以及方位何处。原来剪过头发在沃尔玛超市买东西。
    说头发剪成了一个秃子
    我说,好吧,那明天早上梳头借你这秃子的头一用。
    不知情况如何,只知道他双脚在城大落地就立马不见了踪影。
    *
    因为我的糊涂,最近干了一大堆连累他人的蠢事。
    拜托身在武汉的元元百忙之中抽空帮我处理一点事情,想不到我把信息来源都搞错了,幸好她聪明过我,才在错误铸成之前将之拨回乾坤正道。
    *
    昨天在和元元聊天的时候,禁不住感叹了一下。
    这女子率性可为,说了什么事,也不理我在电脑那一头酸拉吧唧的客套,她就下线走人,匆忙去了。
    当时,我心头一阵热,仿佛能够看得见她的面容一般。
    所以,也乐得她能够直言相向,反而觉得无比的畅快以及真实。
    *
    明天就是鼎鼎大名的牛宝宝同学生日了。
    前天用一口韩剧里的腔调跟我讲话。
    此女不简单,用我的话说,其桃花运羡煞旁人,好比中国的股市一路看涨。
    在此,先祝福过牛牛:
    新的一年桃花朵朵开,其中必有一朵真心无价。
    如果再放肆一点,我怂恿你去打劫Rain,他真的是太帅了,如果他不行,元彬之类也还不错哈。
    *
    非常认真虔诚地说: 
    今天的这一张图片里的花名叫“家乐花”。
    所有的善良的人都会得到幸福的。
  • 不知道什么是江湖?

    江湖就是恣意作为的地方,有高人,有疯子,有特立独行的美女,有各种各样极端的人。

    若是平凡的人,一出场就会被砍死,因为他不配精彩的江湖世界。

    于是,走到香港的大街上,把路上提着公文包行走的男人都踢到臭水沟,把穿着衬衣、西服裙的女子都delete;赶走朝九晚五的上班中年族,轰走那些赶补习班的穿着校服不会笑的学生……

    剩下的,大概就是江湖了吧。

    楼下附近有一家买米线的店铺,其中有一个胖女人非常的凶悍,对所有的女人都没有好声好气,可是看到男人就会不记得应该教训一下对方“你看清楚再买撒!”。

    相比那些木纳着脸买米线的人,她就是江湖中的孙大娘,就算是拿人肉做包子,也不过成全了江湖中的故事。

    这江湖本就为着故事而存在,为每个人内心天生的邪恶、豪情、英雄梦而存在。

    李白当年咏侠士,说“十步杀一人”。

    他的内心有足够的酒精和真性情,所以才看得惯这些事,如果是忧国忧民到骨头里的杜甫八成会拿起电话拨了999,喂,这里有个杀人犯;

    “天子呼来不上船”的豪举也永远不会被他践行。

    电影也是一样,有废了凡间规矩的江湖,《天生杀人狂》能够存活之地,恣意妄为之地。

    人人都爱白发魔女,任她怎么肆血成性,怎么残酷地将眼中的庸俗人士断手断脚,看到她为爱飘飞的白发还是会在心中淌血;还是会觉的羞煞群芳的天山雪莲最是她的写照;

    人人爱的都是东方不败里的林青霞,她眉眼俱冷,又可以用红唇点起熊熊的大火,她的眼中只有爱恨;这种羡煞旁人的姿态不是一个LV的包,不是一盒CHANEL的唇膏能够做到的。

    还有那个在龙门客栈里风骚到了骨头里的张曼玉,嬉笑怒骂让人过目不忘,任哪个高原的女子也敌不过她烈酒一样的风骚行径,却也被她敢爱敢恨无所不为的义气豪情所吸引。

    走在香港的大街上,手敲击着栏杆渐行渐远。

    城市里的江湖,已经不见;女子手中的香烟,半夜酒吧的爱恨情事,大多像转瞬即逝的灯火。

    闪闪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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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遗憾,如果在武侠小说里给自己找给角色,八成是店小二,一冒出头,就被仗剑而行的个性人士杀了头,成就了他人的英明;你呢?你会是什么角色?

  • 2007-05-12

    养驯

    很晚了,在msn上遇见闪闪,两人大放厥词,瞎绉一气。

    居然会觉得自己逐渐失去了和人交流的能力。

    这会不会与文字的表达有关呢?

    不讲话,听见声音在心里流淌。

    一张嘴,就觉得空虚。

    于是,很晚了,把一首歌一遍又一遍的听,

    她说自己的最爱的是love should,

    没有能够接收过来。

    播放器停留在一首,转了又转。

    头晕脑眩,像在做梦。

    再来一个灿烂的如果,

    如果梦醒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存在。

    校园禁烟之后,在学校门口总是会蹲着很多抽烟的人。

    站在路灯之下,然后满地的烟蒂。

    这些人是不是也和她们、过去的他们一样呢?

    会唱歌还是不会?

    驯什么养,养什么驯,

    一瞬间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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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ne闪   说:
    约个时间喝咖啡吧 你周一考完
     Shane闪   说:

    莫名 说:
      。最近男朋友住院
     Shane闪   说:
     不是你老公吗
    莫名 说:
    还不晓得呢,说不定星期二或者星期三晚上我就摸到你学校取了。
     Shane闪   说:
    好的啊 你打我手机
    莫名 说:
    哎呀,我都忘记了,我总是叫男朋友。
    莫名 说:
    你这个图片是男是女
     Shane闪   说:
     哦哦 我还以为是我弄错了
    莫名 说:
    还是在走中性路线……
     Shane闪   说:
    是男 我就喜欢雌雄难辨的感觉
     Shane闪   说:
    是啊
    莫名 说:
    我最受不了这种感觉了,因为以前玩学校论坛的时候,遇到一个人叫少爷,我一直被他风流倜傥的头像所倾倒,最后发现是一个巨有才的女子。
     Shane闪   说:
     大一的时候也在论坛里雌雄难辨了一回 那时候也不是故意的啊 就是名字叫“雪狼”结果就被人当男的了 后来发现 确实很有问题
    莫名 说:
    看到这样的头像,我抵抗不住诱惑 。
    莫名 说:
    天,你也使过这招数。
    莫名 说:
    下回我也找个坛子这样玩一次

     Shane闪   说:
    哈哈哈 伤害少女的心 是不可原谅的哦
    莫名 说:
     
    莫名 说:
    我居然喜欢做坏人,多过做 人。
     Shane闪   说:
    那是因为你一直做的都是好人
    莫名 说:
    你在哪儿?寝室?
     Shane闪   说:
    是啊
     Shane闪   说:
    难不成我大半夜在图书馆无线上网?
    莫名 说:
      ,那不如现在去喝咖啡吧
    莫名 说:
    既然你我都这么有时间,又谈得比较情投意合,不如就红拂夜奔一回吧
     Shane闪   说:
    好啊 哪里见?
    莫名 说:
    小姑娘这可不行哦
    莫名 说:
    你有和他人私奔的潜质。
    莫名 说:
    现在哪里有还开门的咖啡店先?
     Shane闪   说:
    哈哈 我是白天谁都找不到叫不动我的 但半夜就是一叫就动
     Shane闪   说:
    不是喝你冲的吗
     Shane闪   说:
    哈哈哈哈
     Shane闪   说:
    没有 因为在BU 晚上常常被电影系的女孩们叫出去抽烟 聊天 感觉超正
     Shane闪   说:
    不过你这样的HOUSEWIFE是无缘于这样率性不负责任的人生的啦
    莫名 说:
     ?这么 的事,下次也不叫我。
     Shane闪   说:
    好人在夜晚是被排斥的哦 哈哈哈
    莫名 说:
    天哪,我就是喜欢这样。

     Shane闪   说:
    嗯嗯 所以当MA众多同学抱怨此地人生苦闷的时候 我持反对意见 我还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环境堕落
    莫名 说:
    哎呀,看来我不堕落一回,我的人生就从此不完整。
    莫名 说:
    跟你混吧
     Shane闪   说:
    ^_^,你老公生病了 你还是消停点照顾他吧
    莫名 说:
    他现在在深圳,我在香港 。
     Shane闪   说:
    啊啊啊~~~你居然是自由的
    莫名 说:
    千万别说我是什么HW, 我可不是 。
    莫名 说:
    最害怕就是灾到一个坑里,结果周围一看,全部都是HW
     Shane闪   说:
    哈哈 拒绝无效 事实胜于雄辩啊
    莫名 说:
    你这小丫头,牙尖嘴利,平日里尽嗑瓜子儿了吧
    莫名 说:
    几日不见,嚣张了许多呀
     Shane闪   说:
    让你体味到丝丝不满 是我的荣幸
     Shane闪   说:
    瓜子是我人生挚爱
    莫名 说:
    你的挚爱肯定很多。
     Shane闪   说:
    哪方面的?
     Shane闪   说:
    这话陷阱很多啊
    莫名 说:
    你心里答案太多,所以觉得陷阱多 ,mm
     Shane闪   说:
    呵呵 你的挚爱不多?
    莫名 说:
    这叫现金回套吧
    莫名 说:
    我挚爱很多 ,我博爱型
     Shane闪   说:
    呵呵 看出来了
     Shane闪   说:
    我挚爱不多 一棵树上吊死型
    莫名 说:
    一棵树也可以用来当秋千的
     Shane闪   说:
    是的啊 但是绝对控制范围 圆周由我画出
    莫名 说:
    恩,可惜现在两个女生出门太危险了。要不然碰头的场景已经比较搞笑。
     Shane闪   说:
    呵呵 香港比内地安全多了 只是没交通工具了
    莫名 说:
    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Shane闪   说:
    没有那个万一的 你一定夜里出街 电影系的一个女生失恋 在天星码头一个人坐到天亮
    莫名 说:
    怎么这个故事我也听过似的
     Shane闪   说:
    所以啊 很多人都这样做过
    莫名 说:
    看来我性情迟钝
     Shane闪   说:
    哈哈哈哈 不是 是你害怕人生出轨
    莫名 说:
    被你说中。
    莫名 说:
    那怎么办?
    莫名 说:
    这是个问题。
     Shane闪   说:
    结婚咯 所以你结婚了 啊哈哈哈哈
    莫名 说:
    不过我的人生是从出轨开始的,后来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然后我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Shane闪   说:
    嗯 真的很喜欢你那篇文章
    莫名 说:
    算了吧,那些七七八八的
     Shane闪   说:
    就亦正亦邪就好啦
    莫名 说:
    我是黄药师,你是谁?
     Shane闪   说:
    可能因为感同身受吧 所以。。。
     Shane闪   说:
    我是令狐冲
    莫名 说:
    不得不得,你怎么总是比我潇洒。看来还是因为黄药师结婚了呀
     Shane闪   说:
    令狐冲也有结婚好不好 但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而且对象死心塌地之余世界观相同
    莫名 说:
    是吗,令狐冲也有结婚呀……
     Shane闪   说:
    任盈盈 魔教教主之女
    莫名 说:
    对哦。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Shane闪   说:
    日月神教 就是“明” 而且在金庸书中 朱元璋的明朝就是纪念日月神教哦
     Shane闪   说:
    而且还有明报
     Shane闪   说:
    明报创刊时候 跟苹果日报差不多风格起家
    莫名 说:
    明报和日月神教,有没有搞错。
    莫名 说:
    恩,后面这句我知道。
     Shane闪   说:
    办妥 明报是查良镛创办的
     Shane闪   说:
    拜托
     Shane闪   说:
    日月 本来就是亦正亦邪 阴阳调和
     Shane闪   说:
    我过完了白天泡书本的生活 晚上就出去颓废一下 很是舒服啊
    莫名 说:
    到哪里颓废
    莫名 说:
    楼下?
     Shane闪   说:
    到BU外面的街道 坐在街道跟几个朋友抽烟 随便说说 她们说剧本 我听故事 多幸福的人生
    莫名 说:
    我也想听 。不如你写爱情故事给我看吧,我最近迷着看呢
     Shane闪   说:
    同性恋的你也感兴趣?这个可是家庭主妇不宜啊
    莫名 说:
    都家庭主妇了,还有什么宜不宜。。。。。
     Shane闪   说:
    ^_^
     Shane闪   说:
    黄色小说呢
     Shane闪   说:
    哈哈哈
     Shane闪   说:
    就算你都结婚了 我也觉得性格上不算女人啊
     
    莫名 说:
    不晓得 。我眼中的个个都是美的,只是自己不是。
     Shane闪   说:
    你还不算哦 chary把你夸赞得天上有地下没的 还想如何
    莫名 说:
    我刚才在想。
    莫名 说:
    如果我说和你见面,我心中肯定在念叨要和你说什么。
     Shane闪   说:
    那你念叨出来了麽
    莫名 说:

    莫名 说:
    一个字也没有
    莫名 说:
    咋办
    莫名 说:
    这个问题 严重哦
     Shane闪   说:
    那放心 我会用黄色笑话安抚你脆弱敏感的心的 哈哈哈
    莫名 说:
    你还会讲这个?
     Shane闪   说:
    当然 我就凭这个在社会瞎混的呢
    莫名 说:
    你会不会讲爱情故事?不如你写爱情故事给我看吧。
    莫名 说:
    我最近 迷这个。
     Shane闪   说:
    上次是见主管 不敢也不能讲这些 于是我局促了
    莫名 说:
    不知道你讲了,她是什么眼神,会不会怀疑你是啦啦。
     Shane闪   说:
    我是拉拉?
    莫名 说:
    对 ,你讲黄色笑话。
     Shane闪   说:
    拉拉跟黄色笑话有关麽?
    莫名 说:
    可是你对女人讲黄色笑话
     Shane闪   说:
    啊 是这样哦 那我真该讲给她听 那她恐怕会爱上我的
    莫名 说:

    莫名 说:
     
     Shane闪   说:
    贼笑什么
    莫名 说:
    我在copy我们刚才的话
    莫名 说:
    今天没有博客写
     Shane闪   说:
    啊~~~
     Shane闪   说:
    不会吧
    莫名 说:
    不如帖上去吧
    莫名 说:
    哈哈,露怯了吧
    莫名 说:
      
    莫名 说:
    醒醒,怎么了?
     Shane闪   说:
    没有 在想我的光辉形象一下子就被颠覆了
     Shane闪   说:
    就是“日”的那面啊 ^_^ 社会角色扮演得那么辛苦 一下子就在黄色笑话的问题上载了跟头
    莫名 说:
      ,让你夜晚的本色大方光彩。
    莫名 说:
    谁让我们俩在这儿大放厥词了一番?
     Shane闪   说:
    是大放异彩吧 ^_^
     Shane闪   说:
    你挑逗我的
    莫名 说:
    胡说
     Shane闪   说:
    本来就是
    莫名 说:
    我什么也没干
    莫名 说:
    ………………………………
     Shane闪   说:
    你在深夜挑逗人脆弱的灵魂和神经哦
    莫名 说:
    无语。。。。。
    莫名 说:
    谁让你搞一张这么雌雄难辨的图片先?
     Shane闪   说:
    为了吸引你这种会被雌雄难辨形象诱惑的 欲求不满的女子咯 哈哈哈哈
    莫名 说:
    原来我心目中的王子是这样的。
     Shane闪   说:
    记得把这段也要放上去哦 否则对我太不公平了
     Shane闪   说:
    王子也有好色一面啊
     Shane闪   说:
    哈哈
    莫名 说:
    我会编辑一下的
    莫名 说:
    力求“真实、准确”。。。。。。
     Shane闪   说:
    小王子若不好色 好奇 贪图快感与新鲜 哪里会撩拨到人家小狐狸啊
    莫名 说: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小王子。
    莫名 说:
    作者叫圣柏拉修什么什么的。。。。。。。最后的消失也像童话,驾着飞机失踪了。
     Shane闪   说:
    是人都要死的 那篇故事最引人省醒的不过是“养训”二字
     Shane闪   说:
    你就被你老公养训啦
    莫名 说:
    其实,这是一段三角恋的故事。我觉得 悲哀,突然之间,想不明白,我是什么?是狐狸?
    莫名 说:
    是驯养吧
     Shane闪   说:
    我还等不到养训我的人出现呢
    莫名 说:
    你怎么不说我驯养了他
     Shane闪   说:
    台湾翻译的是养训
    莫名 说:
    哦,你爱台湾的版本
     Shane闪   说:
    因为男人容易被女人驯养 因为欲望 女人则会想太多 因为感情
    莫名 说:
    谁驯养了谁,等到玫瑰出现才知道。
     Shane闪   说:
    不是 因为“养驯”和“驯养”的顺序 究竟是养在前还是驯在前
     Shane闪   说:
    我自己希望是有人“养”而后因我接受 才会主动“驯服”
    莫名 说:
    你认为是驯在前?
    莫名 说:
    错了错了
     Shane闪   说:
    而不是先驯后养
    莫名 说:
    脑子不 使
     Shane闪   说:
    先瞎宠爱着 当接受了那宠爱时候 自然驯服
     Shane闪   说:
    所以喜欢说“养驯”
    莫名 说:
    是。
    莫名 说:
    我 困。
    莫名 说:
    可是回不了家
     Shane闪   说:
    睡去吧
     Shane闪   说:
    啊 你在办公室?
    莫名 说:
    我还在城大,办公室。不敢走回家
    莫名 说:
    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Shane闪   说:
    。。。。。。。。打的啊
     Shane闪   说:
    。。。。。。。。。。。。。。我知道你为什么需要嫁人了
    莫名 说:
    这边出去,打不到的 。
    莫名 说:
    为什么 ?
    莫名 说:
    我需要嫁人?
    莫名 说:
    难道因为我胆子小?
     Shane闪   说:
    那就那边走出去
     Shane闪   说:
    是的啊 因为你在。。。太弱小
    莫名 说:
    我不是很强大的吗》
     Shane闪   说:
    那你今晚就睡办公室吧
     Shane闪   说:
    脑子
     Shane闪   说:
    而已
     Shane闪   说:
    胆子
     Shane闪   说:
    则不然
    莫名 说:
    听首歌了,还是走回家吧。
    莫名 说:
    我喜欢听,closest thing to crazy。你爱听吗?
     Shane闪   说:
    到我宿舍住一晚吧
    莫名 说:
    不,我们发展太快了
     Shane闪   说:
    你不发给我 我怎么知道是否爱听?
    莫名 说:
     
     Shane闪   说:
    算了吧你
     Shane闪   说:
    所以说你那胆子啊
     Shane闪   说:
    根本是。。。
    莫名 说:
    我的blog上刚刚有贴一首。你点开听听。这台笔记本上没有这首
    莫名 说:
    这样,你和我一起听一首歌吧。
     Shane闪   说:
    哦哦哦 那听到了
    莫名 说:
    喜欢吗?
     Shane闪   说:
    哇靠 姐姐真会挑逗人
    莫名 说:
     
     Shane闪   说:
    怪不得读书好的人也能嫁出去
    莫名 说:
    你最爱听的歌是哪首?
    莫名 说:
    给我一首吧
     Shane闪   说:
    Love should
    ………………………………

    说不定,我明天睡醒了,又会后悔贴了这一段不知所云的东西上来…………是吧,你说?

  • How can I think I'm standing strong,
    Yet feel the air beneath my feet?
    How can happiness feel so wrong?
    How can misery feel so sweet?

    How can you let me watch you sleep,
    Then break my dreams the way you do?
    How can I have got in so deep?
    Why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This is the Closest Thing To Crazy I have ever been
    Feeling twenty-two, acting seventeen,
    This is the nearest Thing To Crazy I have ever known,
    I was never  Crazy on my own.
    And now I know that there's a link between the two,
    Being close To craziness and being close To you.

    How can you make me fall apart
    Then break my fall with loving lies?
    It's so easy To break a heart;
    It's so easy To close your eyes.
    How can you treat me like a child
    Yet like a child I yearn for you?
    How can anyone feel so wild?
    How can anyone feel so blue?

    This is the Closest Thing To Crazy have ever been
    Feeling twenty-two, acting seventeen,
    This is the nearest Thing To Crazy I have ever known,
    I was never Crazy on my own.
    And now I know that there's a link between the two,
    Being close To craziness and being close To you.
    and being close To you, and being close To you.
     
    ------------------------------------------
    把夜晚的封签撕开
    金黄色的芒果香
    *
    说“再见”的时候
    酸涩的手指
    指一指月亮
    *
    火车是长的分割线
    车窗播放MTV
    里面有个橙色的女子
    她叫明明
    *
    滴滴滴的拨号声
    全城有万人飞线中
    “请在嘟一声之后留低你的口信”
    或者你的呼吸
    *
    她揉搓着头上的卷发
    转动的眼睛闪出复杂的光
    *
    手袋中有两本书
    一本叫做社会经济,一本叫自己
    碎纸机吱吱吱
    切割得很快意
    *
    牛奶麦皮的早餐在五月
    走了很久
    疲惫,她说
    其实就是当第三十一碗麦片粥
    端在嘴边的时候
    你来不及回忆昨晚的梦境
    *
    他在梦里
    丢下一盆郁金香
    伤心的话,请你不要说
  • 把一年前的毕业论文翻出来,心中禁不住一阵颤抖。

    又是美酒长歌,一年时光像玻璃屋外盘旋的老鹰,稍微发一点呆,就不见踪影。

    按着胸口,那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要再修改时,已经无从下手,只觉得这篇论文又单薄、又丰厚、又熟悉、又陌生。

    不忍再看,关闭了文档。

    那就明天开始吧。

     

    每天晚上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一边写东西,一边竖起耳朵听晚间新闻。

    刚刚听到广告中的一句话:“其他人都认为科技是冷的,我却认为科技是暖的。”

     

    这间屋子,两个人有点逼仄,一个人觉得不自在而冷清。

    以前回到家中,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把不穿的衣服丢到脏衣篓里”……

    照照镜子,其实,我真的没有那么凶。

    我只是凡事喜欢效率罢了。

     

    本来今天想奔去深圳的医院看看做鼻骨手术的他。

    想不到昨天他匆忙地走,两人都不记得我的护照被锁在他的办公室抽屉里,而我又没有钥匙。

    于是,作罢。

    收拾了一小包东西,准备明天交给去看他的朋友,顺便帮我把抽屉钥匙拿过来,这样才可以过关。

     

    说到收拾东西,我想起了元元为她“亲爱的”收拾东西时的心情。

    那么琐碎,细腻到恨不能把自己碎化成香味的分子,连同什物一并包起来。

    这种碎的是爱;那童话故事里大起大落的情感也是爱。

    唔……,爱是这么的个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