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3-14

    别放弃

    今天的心情经历了“一波三折”。

     

    先是,早上起床对自己说了句:“永不放弃。”——如果放弃了,就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是行还是不行——为了这个答案要坚持下去。

     随后,是想到在Apprentice最新一季中自愿退出的一个人。把她当作反面的例子,自我鼓励了一番。  

    谁知,等到真正投入到手头的工作之中,才发觉静不下心来。

     

    本来以为自己小心谨慎,却最终还是落得别人背后的说话。

     

    虽然,明知最八面玲珑的白骨精也会有她的不是之处,何况,我?初初茅庐的小妖怪?

      

    责骂、挫败、脸色会接踵而至,这是“社会”大马路的水泥与地基。

     

    只能说,之前的生活太过平稳。之前的老师是好得不行。什么时候严厉地批评过?骂过?我有再多不合适的举动,不听话的言行,也都一一被包容了。

     现而今,才知道,彼时尚在天堂哩。  

    于是,会硬着头皮上了。

     

    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垒好心理的堤坝再说吧。

      

    友人还说,要好好珍惜现在还剩下的单纯,若不是,到了三十多岁,也很有可能去理解他人的作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作出那些的举动,未必不是因为生活的压力太大,而要从年轻人手中挽回局面。

    我谅解他人,也为自己的将来感到害怕。
  •  

    他乡遇到故人,总免不了一番回忆的程序。

     

     

    如果故人是相知好友,则一定会把杯言欢。前尘往事如数家珍。心中有泪,也藏于欢笑。为咖啡落足方糖。

     

        如若只是点头之交,便是橱窗前面一个短暂的寒暄。各自走开。暗自,掏出《功夫》里那根纯洁的棒棒糖,偷偷尝一尝,然后再想起无数个不愿分别却必须要分别的故人来。                    

     

    那天,芹停下手头的文字工作,天真无瑕地逼问我,离开家生活的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改变自己最多的一段时光?影响最大的一段时光?

     

     

    ……初初,还有些客套的矜持,有些沉默,但随后,心里的情感又被这些问题逐一点燃。夜空就变得烟花灿烂。

     

    “那,那,必定是我三年的研究生生活了。”“你呢?”

     

    “我,那……”她低头看了一下书本,遂又很勇敢地抬头,用极小的声音避开办公室里的大众:“大概是我八年的初恋。”

     

    我明知,这“大概”根本就是肯定的心酸。它只为直接说出那个悲伤的事件拖延了两秒的时间。

     

    提起过去,每个人背后都是故事。

     

    未必是你所能察觉的端倪。

    我于是,低下头去看成排的文字。心知那边的女人此刻心中必定波浪连连。只因我也如此。

     

    喝一口冷水。

     

    更加平静地想起当初灯光的颜色、那些零散的食物、某个暧昧的拥抱,那张模糊在烟雾后面的娇柔的脸。

     

    心中仍旧有一些没有划上句号的固执。

     

    为何我要如此恼怒那个人呢?从此在QQ上遇见,也极不耐烦地回话,就仿佛,内心发着疯的侩子手,能让人觉察到冷落和孤独之痛的时刻,绝对不手软。

     

    可是,他结婚关我什么事?他和我熟识的蕊姐姐结婚,而我却毫不知情又怎样?他隐瞒了这个消息,有何损害?他没有去爱我所喜欢的可人儿,又与我这个局外之人何干?

      

    就是为着这个小小的欺瞒,我就一直怒他到现在。

     

    半年的时间有余了,足够把一切熟悉变成陌生,把三年的相聚时刻毁于一旦。

          此刻,觉察到那段时光的奇妙与珍贵,似乎真有些为时已晚。  

     

          你说,是不是?  

     

    生活真的是,咫尺天涯,物是人非。

     

    在电流的交传里苟延残喘的回忆,我们之间太多的未兑现的承诺,以及冲泡了无数次的“我想你。”

     

    真害怕,时间就杀死了这一切。

          如果,连苟延残喘的回忆也没有了,我该怎么办?
  • 2007-03-10

    恋恋风城

     

    当暮色来临,暗色的光影挟持着浓厚的雾气,贴近城市的面庞。

    于是,城市开了灯,汽车前后开始有闪烁的光。

    行人的眼睛飘向这座坚硬的城市,放开心底里暧昧的思绪,随着天桥上的拉唱艺人,走向远方。

    准点时刻的高峰与忙碌成群消散,仿佛僵持了太久的琴弦,在最后的时刻任音符如水珠般四溅。

    人们,人们,他们各自回家。

    这夜来的节奏,比真的睡眠更让人觉得惊心,并且分外地靠近自己的灵魂。在某瞬间会突然察觉,自己的灵魂在夜晚才开始发出幽蓝的光芒。迥然异于日间的惨白。

    过海的隧道吞噬了海面的踪影。

    奔腾跳跃的小马径自走向了跑马场的高级饲养栏。

    今日星期几?跑马节目是否上演中?

    于是,大海不见了,露出铁灰色的森林。

    它们睁大着自己的眼睛。

    有风,是的,有一阵风搂抱着浓厚的灰色从城市的天桥上掠过,微微歪斜了拉唱艺人的曲调。他的心儿只顾着歌唱,眼睛看不到远方,而路过的面容,自顾自地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隧道的那一头,是什么呢?

    白色的头灯好比茫然,红色的尾灯就是不安。一边,是一粒粒亮到消散的文字;另一边,是手术中跳动的心电图显示。

    穿过隧道的时候,我会知道自己正穿过海的心脏,因为,风会变凉,会像海的诗句,它们是微小的冰凉水粒子,轻轻地降落在我蓝色的光之上。

  • 2007-03-09

    开花的树

    当日,我正在编辑图片之时,一位友人走过来,带着十分可爱的神情问我:“莫名阿莫名,你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这图片上明明是好几棵开花的树,而今怎么这文字偏偏写‘一颗开花的树’呢?”

    还未等我开口,她的樱桃小嘴又开始噼里啪啦起来,“莫非是想迁就席慕容的诗歌?……”

    我没有答她,只是问:“在我眼里,真正开花的树却是只有一棵的,你猜猜是哪一棵呢?”

    是位于图片中央,开得灿烂的那一棵白花花的树;

    似花非花的模样,一树的绿叶子仿佛暴露了忍不住的兴奋,全然表达于那耀眼的银白色。如果遇上斜阳正好,它便又镀上了金色。

    这棵奇特的树,于周围的花儿不同。一旁的红石榴开花,是季节使然,它本就是花儿,红艳艳的石榴花;而这树的奇特是心情造就的。

    席慕容的诗里,开花的棵树是执著于爱情的守护。此处,我每天都从它身边经过,吹着早上的风,看着它灿烂的模样。这种快乐,谁又能判断它是否与爱情有关呢?

    不管怎样,我着实喜欢它。

  •     早上出门,外面正飘着细碎的小雨,

    密密软软,并不是寒冷的那种。只不过是风,夹杂着从海上漂移过来的湿气,吹在人身上便降低了两分温度。

      这便是HK最低温的时候,羽绒纷纷被派上用场,围巾冷帽也全部出现,配上阴沉、泛着灰色的天空,真让人禁不住怀疑,冬天的确是来了。

      错觉。当然是错觉,抬手看看手表上的日历时间,已经近三月的中旬。可是,外边的风和雨搅乱了藏在我内心的时间概念。

      穿着黑色的泡泡短袖呢子风衣,就出了门,依然忍不住扣上了最上面一颗大扣子。任一头乱发在风里恣意地舞动。也是,它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放纵的机会,不把它的主人弄成疯子的模样,估计是不会罢休。

      食堂的早餐有些乏味,烫得要命的粥,以及装在杯子里似乎还在沸腾的豆浆,实在受不了每天早上跟自己的舌头过不去的“晾水”游戏,近几日转战便利店买肠粉早餐,顺便练习一下粤语的发音。

        学校里的工作人员,对待学生总是给予多了几分谅解和宽容。如果我给出不正确的发音,从她们的脸上,难得看到半点鄙夷的神态或者任何鲜明的标志,话卑我听:“Miss,你格粤语不得就莫港咯。”到了便利店就是另外一番景象,消息反馈得无比及时,很多时候,即使他明白我的意思,也定然会对发音表示怀疑,作为我的粤语练习老师,真真能说“严师出高徒”。时间一长,徒儿出师,就获得了言语自由。

        近日来,最喜欢做的,就是边吃早饭,边剪报纸。

      剪刀是很有意思的工具,手能模仿出它的形状,但是却无法制造出它能剪出的平滑的曲线。剪刀处理的东西没有毛糙的痕迹,令人赏心悦目。加上写字桌上又有一把又好用又美丽的剪刀,于是不由自主地,每天早上两份报纸、一份便利店的早餐,端坐于台前,开始让人愉悦的剪报工作。

       但,不是所有的报纸都成为目标。英文报看得慢,而且为了节省的目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放过,所以干脆是在整分报纸上勾勾画画,不干剪刀什么事儿。

    要剪的,还是每天早上免费派发的三份报纸。因为日日更新,个中的内容真真乏善可陈。头版今日可以是“煲呔大辩论”(曾荫权的HK别名叫“煲呔”,是指正装男士礼服的领结。),明天就会变成“男子灌情人镪水”。我的对象主要是一些风向标似的人物针对某一小话题所写的简短评论、重要的英文短文章,以及每天都会有的看报纸学英文。一份报纸能够三、四个小豆腐块的收获,就已经是不错了。

    通常在这项小规模工程之后,一个典型的“莫名式”清晨就悄然过去。不知道其他人的清晨是如何的呢?:)

     

  • 曾经有一个故事,一个人被哲学家拉到窗户前,面对繁华的街道。哲学家问,你看到了什么?他回答,很多人;于是,他被拉到镜子的面前,哲学家问,这次呢,你看到了什么?他说,我自己。

    于是,有一个人说,镜子里的影像无情而冷漠,因为它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

    那么,我真的应该庆幸,自己选择了一面窗户相向,而不是陷入到自恋的大漩涡,快乐地下坠。下坠还以为自己很快乐。

    今晚回到学校,就忙不迭地把闪闪SPACE上的一些好的链接,加在了自己的BLOG上,觉得很开心,因为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人”。

    闪闪的文章,我是极其喜欢的。尤其是最新一期的台湾之行记(没有细研究有多新,忙得自己都忘记了和时间一直在马拉松,但是,每一个字我都仔细地看了)。让我最有同感的,就是她提到的言谈的冷场。这样的场景让我觉得真实,而不是在展现Social的能力。

    同种的心情,在我和瓷盘子见面时,已经有太多的体会。开心得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但是面对面时,反而放弃了所有过激的态度,竟然有些拘谨起来。

    恐怕也是由于我情商不高所致。

    看了闪闪的SPACE的又一收获,就是能看到她推荐的几本好书,居然激发起了我想要去看的欲望。CITYU的图书馆大到空虚,当一个疲惫的人行走于中,仅仅想要一本书去平缓心灵,才觉得相比小巧的书店,一整座图书馆太过沉重。

    时间在奔跑,现在的境遇和以前又是多么的不一样。

    至今还有点无法从研城轻松的生活方式里挣扎出来,想到要出远门旅行,却发现连在家门口旅行的时间都快没有了,这样的生活,无赖得像我满抽屉里的零食;如果我发胖了,请你去找压力算账吧~

    世界真大。

    我的话说完了,在最后,向看的人狠狠地推荐一下闪闪,和她的space。她是一个太谦虚的女子,仿佛向日葵似的,在玉米面前,总是不太能昂扬起头。到最后,你一定会发现,大家都很美,但是美得不是一个物种罢了。

  • 每一年我都会更换一个小笔记本。我会随身带着它,走到哪里都是。

    在其中,有我的只言片语,有我的“发展大计”,自己的培养目标;有美容的小方子,也有减肥瘦身的各种tips……或者,还有那么几句零散的诗歌;

    等到一年结束的时候,我就会换掉它。

    在它的封面贴上一年的年份与日期,并且我会翻开它,看到自己做到的、没有做到的;一时意气用事的情感抒发,某些再也难以寻回源头的诗句;

    所以,我会说,“一年时光,十颗糖果。”因为,时光虽然悄悄溜走,但它终究留下了美丽的东西。

  • 2007-03-06

    大海加咖啡

          一有机会,我就会走过去看大海。

          尤其是在中午的时间,最让我享受的,就是手上有一杯咖啡,围着暖暖的围巾,在初春的时刻,去看海。

          然而,这大海,是别样的。

          它是那样的窄,那样的承受着重压。

          由于经济发展需要而被缩小的海域,在一片让人赞叹的林立高楼之中心,几乎成为四周公司的私人湖泊美景。然而,在公司的地理位置介绍上,就会多出一条“拥有无敌海景”。

          爱因斯坦发明的相对论,能够用来解释生活中某些普遍的道理。

          真正无敌的海景不大可能出现在城市的中央,对于一个钢铁森林来说,一小片被委屈求全限制于金融圈之间的大海,就这样变成了奢侈的美丽。

          它几乎就像我家乡的河,一眼就从这头看到了那头。

          两边都是繁华、昂贵之地。玄学家说,会展中心是神龟出海,而所在之地也正是香港龙脉之尾端。那龙脉之头在哪儿?据说是浅水湾。

           这一通有关经济发展的事态说下来,就已经够让人觉得厌烦了。那就不难想象在高楼大厦的环绕之间去看海的情景。

          人们都说,各花入各眼。

          我最害怕的,就是不小心会一同看海的人,给我絮絮叨叨地讲解:浅水湾的房子月租12万,而且还没有四人的泳池;感叹自己没有钱,“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就算我手上端的是极品咖啡,而且还有十杯,也断然不会有看海的心情了。

           看海,就是吹吹海风,放松心情;就是再一次地亲近一下水,看着水波一层一层仿佛轻轻腾跃的小马,就这样缓缓地来到堤岸边。

          能够给自己放松的时候,为何还要去计较太实际的事情。

          毕竟,在资本主义的社会,最不缺少的就是实际的大脑、实际的心、实际的生活,当然,也少不了横行霸道的钞票。

          于是,就简单的看看海吧。

           带着轻松而温暖的心,看看海,喝喝咖啡,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别想……

  • Hk以及广州沿海一带,中高档餐桌是鲍参翅肚的天下,而甜品铺里也是雪蛤垫底,燕窝领头。

    以前在WH,穷学生一个,而且位于华中地区,既没有吃过“猪肉”,也不常常看到“猪”跑。虽然有时候在酒楼里也看到过龙虾在玻璃池里张牙舞爪,但是,终究是中部地区,吃这些东西的风气不太盛,而且精通这些菜肴的厨师,据说也是来自沿海地区的好。

    而今到了HK有三年多,除了档次不算高的燕窝吃过之外,其余的没有什么集中和专业的时间大快朵颐。其实是遇上一次极好的机会,是高档的会议餐,据说连什么几千块一条的什么斑都出动了,其他的自然也就不在话下。只可惜,那时还在武汉苦苦求学,没有吃上。到是据相关人说,吃得不错;后来提起龙虾、海鲜、西贡之类,都颇有一些“吃腻了的”表示。

    这个大年开头,倒是吃了不算好的鱼翅,和非整只的鲍鱼。十几人的聚餐,吃开年饭,有人请客。今日才知道,鱼翅里头要放一点红醋,才能调起鲜味。也有一只烤乳猪上桌,樱桃做的红眼睛,吓人一跳。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在以防万一的情况下,不吃自己的属相。

    说来说去,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觉得如何特别。麻麻地咯。试试而已。

    在此乱侃一通。

  • 2007-02-22

    酸痛反应

          昨天的剧烈运动,带来了今日的疼痛反应。

          起初还不是很剧烈的那种痛,只是到了晚上吃完了饭,站起身,才感觉到如海浪般的酸痛感来袭。

         臀部最甚,其次是肩膀和小腿。

    我是“运动型人”(—_—!),对各种各样的运动都不抗拒,因此,带着这些疼痛走路的时候,心中倒是还有甜蜜,对自己说:“看,抵抗地形引力的肌肉正在形成。”最让我难受的恐怕还是脚底下这双高跟鞋了,终归还是球鞋和软底鞋懂得呵护双脚。

    说到肌肉,我询问过练健美的朋友,女性是很难长出吓人的肌肉的,因为荷尔蒙的水平会限制肌肉的生成,而电视上进行健美比赛的那些“筋肉娘”,都是需要补充额外的荷尔蒙,并且是非正常的强制性训练。这应该就是“筋肉娘”为什么总是透露出一些斯瓦星格的神态的原因吧~

    然而,长时间的跑步,对于大腿和提臀极有好处,会拉长腿部的线条,并且提升臀部的曲线;唯一很不适合女孩子的就是,会造成小腿粗壮,所以还是推荐非单一的运动组合。

    女士们,暖和的天气逐渐多了起来,是应该好好运动一下,至少,甩掉bye-bye肉,游走大肚腩,并且体会一下运动之后的酸痛反应……你觉得如何?

  • 2007-02-21

    大年初四

          总结一下,发现写日志这回事,是不能在脑子里对自己说:“找一块儿整的时间去写吧!”因为这样,老也是写不成。

         哇,新年又过去了呀,各位朋友们新年愉快阿,充实幸福~(本来是前两天就想祝福一下的,但是因为觉得时间不够整,所以又删掉了~)该恋爱的恋爱,该结婚的结婚,该抱BB的就抱BB,想升职的一定会有,想旅行的一定会有一个快乐悠闲的旅行,总之,祝所有的朋友想什么就有什么先~~~

         今天大年初四,莫名同学去参加了运动。和一帮老师一起,我的羽毛球是菜鸟级,可是和今天这一帮新认识的朋友一起,那就是很不错了哦,呵呵,还得意着的时候,又和他们去打一个小时的乒乓球,我的那个水啊,真是汗颜,对手兼教练说:“咱们还是先把球打到桌子上再说~~”瀑布汗~~~上次打乒乓球的时候是小学阿。而且我实在很搞不定这个运动。不过,一个小时后,总算能把球打到桌子上了。

         但是,运动的感觉真好啊,而且莫名向来就喜欢运动,任何运动都是,两个小时的运动,对于我来说,小Case拉。这都要归功于平时一起打羽毛球的老师们,地狱式的训练,还记得曾经让我往墙壁上拍羽毛球,去练臂力,晕~

          香港的习俗是初三之后才能够洗衣服,于是衣服被套阿什么都积攒了不少,今天早上就开动洗衣机,然后,还很深情地在心里说,洗衣机,你真是好啊,如果没有你,我就得站在水池边洗一天才洗得完了呀~

          好了,今天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明天又进入忙碌的一天拉!不过,在过年期间我拍了很多好的图片,明天有空整理一下,发上来,以飨众目阿:)

  • 2007-02-15

    Moonlight Sonata

    新年的最后一节课在Moonlight Sonata的音乐声中结束。

    缓慢的钢琴在铺满灰色地毯的教室里,显得十分的抚慰人心;它轻柔地来,又轻柔地消失。

    当教室里只剩下我最后一个人,所有的电脑设备已经关闭,没有了说英文的老师,投影屏幕收起,轻柔的乐曲也关闭,我侧过头,看到落地玻璃里面我的影子,脚上挂着一只细脚伶仃的高跟鞋。

    然而却又听到零散的音调,拎起电脑走出门口,才发现是几个在沙发边上聚会的学生,他们怀里抱着吉他。

    那是一小片颜色黝黑的皮沙发,在楼层的尽头,以红色框镶住的落地玻璃为背景,安静而隐蔽的,成为小的聚会场所。

    常常说,吉他的音调,比钢琴更透出年轻的无畏,但是悲伤却更直接。那几个零散的音符一直跟随我背后,陪伴我穿过人已不多的长廊。

    这是新年前的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九点半。

    难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我不应该选择在最后离开教室,心里居然有一丝空落。

    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一个纤细的心情。

    拐角处的咖啡站关了铺头,聚会大堂里、图书馆前,我没有看到下课的人潮。是的,我得承认,一切都弥漫着离别的气氛。

    罗密欧和朱丽叶,他们说,Parting is such sweet sorrow.

    于是,我选择了这个。

  • 2007-02-15

    “回复”

          和朋友打电话,最害怕从听筒的那一端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这个由电流制造的声音仿佛太空里的黑洞,把你想说的话、预备去表达的情感全部都吞噬。着实是恨这个。

          而几年前也流行过一个短信笑话,“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裸奔”。这毫无疑问可以缓解寻人不果的郁闷,然而也有少少恶毒的意思:脑子里面大胆想象对方以蛮荒人的姿态在大都市里裸奔……

         于是,有了留言信箱的诞生。这一项服务在香港太普遍了,普遍得让人生厌,甚至感觉被“调戏”了一番。“嘟、嘟”的接线音之后,冒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开心得准备讲话时,才发现跟着来的,又是机械女声,”真要了人的命“!无可奈何地,对着空气留低口信。

         有很多恋爱中的男女,都是通过留言信箱挽回感情的。但是,就我个人,还是不习惯对着空气去吐露真情。说话和交流本来是两个人的事,怎么慢慢地就变成了两个人的模式,一个人的声音呢?可怕。

          因此,”回复“才显得重要。你递给我一杯温水,我回复你一声感谢;你予我一个拥抱,我给你我的信任;这,都是多么美好的事。而且,这些”回复“最好不是中断的,而是自然、连贯的,就更加让人暖心了。

  • 2007-02-06

    我眼中的你

    在一个人的一生中,会与千千万万的人擦肩而过,就仿佛电视上总是爱选取的那个快速镜头:一个不变的十字路口,一条条白色的斑马线,从早上的第一缕阳光到夜晚最宁静的时刻,人们仿佛不定向的流水一般来来往往。浓缩在镜头之中的也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因此,当22日下午我与一个叫何的女子面对面坐下时,我感觉到奇妙。

    你穿着深色的衣服,胸前挂着一只金色的小鹿吊坠。头发长过肩头,额上是一排略微蓬松的留海,下面的眼睛有一些不安,但透露着掩藏不住的聪慧。大约是初初见面的关系,你少有言语,只是不断地在不经意间使用上“阿?”这个单字句,语调是那样的轻微,一如你安静的性格。然而,三个小时过去后,最让我讶异的事情则是当我问:“你能说出自己的优点吗?哪怕是一个?”你微微地含着笑,摇头,表示没有。如此聪慧而安静的女生,却认为自己没有可以说出来的优点,这着能不让我惊讶吗?因为,即便是在如此短暂的交流时间内,我眼中的你,也是具有诸多优点的。

    然而,我眼中的你,又如何能够概括你人生里的精彩呢?三个小时的交流相对于一个人的成长来说,就如同街头的擦肩而过一般,转瞬即逝。你心中的自己、你尝试了解自己的过程,才是无可替代的指路明灯。哲学家常常说,所谓的人生其实只是在寻找三个问题的答案:我从哪里来?我现在在哪里?我将要到哪里去?因此,明白自己拥有什么优点;希望将来具备哪一些优点,也蕴含在人生的三个终极问题之中。别人的观点和解释,只不过是风景;而你内心的言语和决定,才是无可替代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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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陌生的城市,能与人毫无间隙的言谈,虽词句甚浅,有些不着边际,然却有一份简单的温馨。她询问我一些,于是写段小文答她。

  • 2007-02-01

    徐四金是谁?

    长久以来,都爱提起小说《香水》之开篇的比喻,用躲藏的“扁虱”去形容一个诞生在鱼市的婴孩沉默接受一切的状态。事情大概是过了有三四年那么长,前几天在地铁出入口看到了《香水》的电影海报,一位白得近乎透明的女子,披散着一头香艳的红发。开始是有一些高兴的,仿佛与熟人在异地相遇。然而,看到原著作者的名字:“徐四金”,就忍不住笑了。

     

    “徐四金”?怎么的就让人觉得充满了十足的香港味。一瞬间,就连带地想到了香港金业的几家招牌店铺,比如周生生、周大福、谢瑞麟,加上金至尊,可不就凑齐了“四金”吗?另外,还有长年累月安居大众餐牌的三宝饭、五宝饭、六宝饭之类的,虽然一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这三、五、六的具体食材,然而却知道,这“四”字或者是“四宝”,港人都不中意它,因为音调上靠近那个“死”字。

     

    谁是徐四金?这个写《香水》的德国人一定想不到自己在香港居然就成了“四金”,还得了个正宗的中国姓氏,人家可是“防伪必纠”的德国人,名叫“Patrick Süskind”。相比之下,中国大陆在四年前的翻译就好得多,“帕特里克·聚斯金德”,一听就知道作者是一不折不扣的外国人。而“徐四金”这名字,在北京西单的大街上喊一嗓子,也说不准能有一个中国人向你招手示意。

     

    几个月前,与友人相见,说是在研究电影的译名,我不是博览众“影”的那个,自然也就不敢去插上几嘴。然而,这回,正为着“异地遇故人”高兴,哪曾想,那人被无端改了名字,这心里的一点点牢骚,却是一定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