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4-17

    战斗到三点

    昨晚去位于尖东的澳门茶餐厅大块朵颐(明天上贴)之后,匆匆忙忙回到家,甩了一只鞋子出去,躺在床上发呆。

     

    心里清楚这将是无比痛苦的一个夜晚,因为明天早上就是伟大的教授要求Email作业给他的最后期限。

     

       

        前一段的时间的繁忙把这一项我信誓旦旦要好好完成的功课逼到了这个注定无眠的夜晚,心里面的难受变成了满眼的空洞,大有将要放弃却明知不会放弃的意思。

     

    拿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头晕眼花。

     

    然没有任何的课本或者course pack,但这些重量级一叠叠的专题材料是应该用一个月的时间去消化的。

     

         想到之后还有一场生死未卜的考试,就突然之间不明白是应该表扬一下自己勇于尝试,还是责备自己稀里糊涂作出了这个“自杀式”的课程选择……

     

     

    第一个作业是一个自主选择完成与否的作业。

     

    因为我对自己在对于这个课程的专业修养实在抱有充分的怀疑,为着自己的良心也得拼了命地去完成它。

     

        或者是我从来没有认真学习过英文,所以看到这篇由175个单词组成的一整个英文句子,混杂着无数的法律术语,看了三遍,还一片混乱的时侯,那种对于线性文字恶心感觉就上来了。

     

    怒火中烧,披着被子吹空调,直吼着:“别跟我说话!”

     

    从九点到1点终于搞定了只有四页的report

     

    然后继续痛苦,拿起了另外一张同样复杂万分的法律条文。

     

    casecondition之间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真是该死的撰写法律的美国人,当初写法律的时侯干什么不用简单的句法,一个主句身上挂n多个分句!

     

    三点过十分,我清楚地记得,终于收拾完了可恶的作业,存放在优盘,再把优盘放到包包里,快速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真是痛苦啊。我居然能够熬过来……5555555,但是想想在美国攻读学位的同学们,他们在功课更加繁重的情况下是如何坚持的呢?
  •      

            这一家越南餐厅,装修之后变成了白色的主调,顶上旋转着老旧的风扇,椅子全部是藤条编成,较深的色调,于是,处处有悠闲的影子。

           客人来到,桌面上会摆一个装满了绿色叶子的高脚杯。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心中纳闷:难道是要我们像兔子一样先吃一把叶子清清味觉吗?于是叫住服务生(挺帅的一个呀)问,原来是一种越南的香料,如果喜欢就可以把叶子拧碎了,放入所要吃的食物。

            终究是觉得怪怪的。而且越南菜味道本身偏重,再加上一味香料,定会味蕾“爆棚”。第一次去吃的时候,等待的时间稍长,心中对这家餐厅也并不怀有期待的意思,之前有来过的朋友介绍这家餐厅当属一般。于是,在安静的环境和他聊聊天,感觉还不错。

    当然如果发觉面前竟然是适和自己胃口的美食,就转而和食物“谈情说爱”了。

              越南的春卷十分有名,可与泰国的春卷媲美。关键在于外焦里嫩,而且春卷的材料与我常吃的不同,内里似乎有粉丝、鲜菇之物(说不清楚,囫囵吞枣也),总之是软软的,竟是一番火热之后的口舌缠绵。

             然而,终究要比起来,中国的春卷也决然不逊色,更让我垂青的是越南的辣椒,不冲撞我口舌的强度,反而能引起适当的胃口来。

             第二次去Rice Paper, 就换了花式。找到了让我一试倾心的米纸卷。从来没试过,用筷子夹起蘸浓郁的酱汁一试,居然是冰凉沁心的口味!清爽极了。火腿与菠萝相配,然后是丝丝脆爽的菜叶,甚讨我欢心。而酱汁里布满了花生的碎粒,也满足了我这个嗜好酱汁的人。于是,极力推荐。

            早前是说过的,咖喱是我的最爱。走到哪里都会试一试那家餐馆的咖喱。更何况,香港这个地方,每一间餐馆几乎都有自己的一套咖喱菜谱,泰国、越南、马来西亚、澳门……风味各异。

            这家越南的餐厅的咖喱,好在精致。只是单看其咖喱汁,就能看出与茶餐厅的区别来,它的咖喱细腻,没有一般咖喱汁上漂起来的几道油迹。咖喱之间没有任何的空袭和气泡。舀其一口来,直接放入嘴中,味道的层次感分明,更多回味。每次吃都能够虏获我的“芳心”,打败我这个“咖喱狂人”!强力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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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食资料:Rice Paper,位于九龙又一城。厨师精选系列的秘制咖喱特级牛腩:98.00;越南菠萝火腿纸米卷:45.00;越南春卷:45.00;特级生牛肉汤河:65.00。另设加一。

  • 2007-04-13

    春光牢笼

     

    最近忙的程度,令人几近疯癫。

    复活节假期结束,意味着精力旺盛的香港人又进入了旅行禁欲期;

    旅行社的生意高峰再等就要等到红色的圣诞降临这个无雪的城市,于是去日本泡温泉、吃帝王蟹的欲望又怂恿着香港人坐上飞机……

    毕竟,这一年的第一个长假结束了。

    在非周末的白天能够逛商场的人,是极端奢侈的。

    近日香港天气晴好,春光全部被有闲阶级搜刮进了腰包;

    类似我这样差点要在空调房里闷死过去的人,真是要产生抓狂的欲望。

    像小说里企求有饭吃、有觉睡的男人,在街头犯事,想成为被监狱吸纳的目标;

    我想要去的,无疑就是闲逛一下春光这个大牢房。

    没有什么时间拍照,更不用说整理照片、调整大小了。

     上边这幅是一日抽出时间去帮朋友办事时,经过一个天桥时拍的。

    只是见到一颗独自招摇的绿树。

    姿态闲适、绿意优雅,大有挑逗路人的意思。于是,影之。

    不知道,在你的窗口之外,街角是如何?

  • 平生最恨旋转木马,却也最爱它。

    一圈一圈又一圈。

    转动的世界仿佛就那么的小,在头顶环绕,红烟绿雾,尽是妖娆。

    我恨它。容易让人遗忘当下。

    我爱它,因为它可给你一个喘息的余地。

    于是,对时间也是,又爱又恨。

     

    受伤的时刻,安慰自己和他人: 时间会冲淡一切,伤口会自动愈合。

    人们老去,荣光转瞬即逝。再富有的富婆会选择悄悄地死掉,再美的容颜也会变成一时笑柄。

    得意之时,又但愿这时间永远停留,爱情能够跋涉到遥远之地。

    又爱又恨,大概是人的本性。

     

    很长时间以来,心里藏着满腹的喃喃自语,独自前行。

    挥别了另一半的黑暗自己,奔上人生的光明处。

    态度决然,脚步坚定。

    学会了站在对与错的中间,学会了由黑色转为灰色,暗淡得看不见;学会了与他人对话的时候,任语言在心中流淌,泛滥成河,也不去理它。

    学会了在将要触及伤痛处的时刻,把头埋进对方的臂弯,把过去的回忆碎尸万段,锁进沉重的铁箱,丢在地铁轰隆隆的声音里,诅咒它万劫不复。

    我吼道:“是的,我什么也不会,我就只会绝情。”

    既然可以遗弃那悲哀的另一半,还怕什么挥动快刀带来的痛感?

     

    好几次,偶尔遇上身体的煎熬与痛苦,就告诉自己,其实那痛着的一半并不属于自己。

    或者,就不会那么痛。

    你也可以试试。

    人人都是大骗子。

     

    这种欺骗,种在内心。

    它们生来就孤独,是这欺骗把着自己的血脉,任枝叶如何相亲相近,却也是徒然的抚慰。

    我只是,不想在繁华盛放的花园里颓唐地烂掉,只是不想亲眼看见自己的命运可悲地枯萎。

    这样的挣扎,回头看,只觉得辛酸和好笑。

    于是,阳光虽好,闭上眼睛生长。

     

    佛说,物必有灵。然灵光都被沉淀。

    看看周围,谁人不是?胸口一起一伏地颤抖,却紧紧地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谁说最脆弱的是婴儿?只有他们敢睁大了眼睛,看着满身灰尘的你,在闭着双眼呼吸。

    闭着双眼呼吸,人生就美好了。

    一圈一圈又一圈。

    爱这昏眩的痛感,爱这生动的世界,爱这辨析不了正与反的时刻,爱这头顶旋转的灿烂之颜。

  • 2007-04-04

    从天气说起

           记得有一次和Chary到乐富去聚她的一帮朋友。

           那时,正是过年气氛浓郁,香港本土的人都走光了去旅行,剩下我和Chary就在屋子里吃火锅看碟。那天是因为她与朋友们约好,要去看香港年末的烟花汇演,据说会有猪鼻子的烟花出现……而我坚定拒绝了她的热情邀请,大概是因为我“从心底里老去了吧”。于是中午决定和一帮朋友在乐富香味屋吃饭,碰头;然后我就独自回家,看电视上的烟花转播。

           有一个新加坡人,什么名字现在记不起来了,好像前两天Chary跟我提过。这位拍电影的mm在我们品尝泰式明炉蒸鱼时,说了一句话让我和chary一直到现在都记得清楚(甚至超越了对她名字的记忆力),她说:“香港好冷啊……”我爆寒~~~

            闪闪曾经在自己的space上被他人询问喜爱香港的理由。我有一条很庸俗的答案留在心中,那就是:“这里一年四季都可以穿裙子耶~”。这是个事实阿,冬天的时候,长外套配裙子;春天降温的时候,裙子配长裤;夏天更不用说了,到处都是裙装招摇。了解我的和认识我一段时间的同学、同志们,都无比的清楚我喜欢穿裙子。基本上在我的衣柜里,只由一条灰色的大裤子,和一条polo jeans的牛仔裤,另外加一条only黑色极普通的裤子(常用来配裙子穿),其他的要算也就有夏天一条牛仔短裤,想想,已经是少到极致了吧。这,就是我喜爱香港的理由。

          为什么,突然会想起那个新加坡女子的惊世名句来,因为最近香港降温得厉害。早上新闻说:香港政府开放了八个临时避寒所。其实,对我这个中部人士,十几度算个啥?但是,这也是同期香港最低温度。足见,2007全球气候是多么的不正常?也难怪这届奥斯卡纪录片讲授予了The inconvinient truth,与时俱进。

          这一段时间以来,都十分忙乱。其实时间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它们都去了哪里?简单回忆一下,确定自己离昏睡到下午的日子已经很久了。而且还被肯定为及其具备时间概念的人,因为我从来不迟到,即便是为了一些无聊的事情必须早上八点半到达,我也必定提前十分钟现身。这样的转变,我应该感谢社会这个大缸吗?

          好像就是前两天,我很疲惫地靠在KCR的扶手上,说:“我终于明白了,挣钱是辛苦的。”k.k同学哈哈笑了一声,说:“我早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挣钱需要你付出很多很多,付出闲散的心情,悠闲的状态,把有形状的自己塞进一些莫名其妙的条条框框,就好像圣诞节时大家纷纷购买的饼干模子、蛋糕模子,而我就是那一摊软绵绵的材料;还有,人是会变的,有时候会在心底质问自己刚刚的笑脸,这,是为了什么?

          今天由一位长辈生病,住跑马地养和医院。我没有去过这地方,k.k说这可是uper class的聚居地,养和医院作为一私家医院,十分有名气。兜兜转转一圈,有资本主义的感觉。病人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只需要修养一天就可以出院,不晓得是希望得到关爱的心情居多,还是其他。养和医院外不知道为什么,站了一排拿相机的狗仔队,其中一个还在吃饭盒。那时我出来已经是中午之后了。约摸在医院门口我站了十分钟。面前的高楼大厦不能用林立来形容,只能说并排。因为是黄金地段,所以高层公寓楼几乎都脸贴脸,面向那一块小得可怜的海域(这还能说是海域吗?我很怀疑。)有一些极其破旧的楼房(这些也至少值一亿)在璀璨的高楼边上,对于香港人来说,这些不算什么,因为经济更替与时间同步……经济现象早已经替代了一切,哪里去找诗意?

          坐巴士过海,从港岛回到九龙,经过红堪海底隧道。在巴士上层的玻璃边,安安静静地,才在突然之间回味起了香港电影里一些金钱的焦虑味道,和在城市的底层隐藏的一些感性心灵。也难怪,香港导演喜欢把镜头对准那些尚未被规划的下层,深水步、庙街、旺角,在这些地方,一切还没有被“设计得脸贴着脸”,还没有被金钱烧起发疯的欲望来,那些才是真的香港人吗?我可没有办法回答。然而,这些对准“混乱”的电影无疑是成功的。它们被铭刻了其中的灰暗气质。人们都回感觉到真实。

          所以,在这个天冷的时刻,我看着面前百分百百密闭的高楼大厦,想着每一个格子里居住的人群的时候,我问自己:“我为什么来香港?”难道就是为了一年四季穿裙子吗?

          一个人的天堂,另一人的地狱。

          突然还想起一个歌名,似乎可以解释一下:“旅行的意义”。

     

  • 2007-04-01

    夜夜夜

    又是夜。

    昨晚回家时分,只见一派灯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天”的概念值得我怀疑。

    它破碎了。

    在《HK夜歌》前附的图片,里面是一个街角。

    昨晚照例经过,看了一眼闪烁的红绿灯,不想遇见一些好玩的事儿。

    只见有三、四辆轿车,驶入我身旁的公路。

    在一秒钟之内,引擎加码。响起来的那种声音,强大而让人瞬间清醒起来。因为已经超出了我日常所听声音的极限。它们左右穿插一阵,前后超越了一下位子。速度已经加快,转眼就跑远了。

    我实在忍不住,说了句:“我K,” 这是黑市赛车吗?那些车百分之百改装过。

    没有其他的字眼,可以表达这个……奇妙的感觉。一瞬间,帅得让所有人“眼睛流口水”的郑伊健同学,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什么传奇、速度、生离死别的爱情、留长头发的男子,赤膊穿皮衣的那些……

    天,香港,我又看见了你xx的另一面。

  • 2007-03-29

    旧知

            

    我是极喜欢Mana的,今夜从QQ上收到她的风,很是高兴。

            仿佛生命里传奇的日子又来寻找我了。

            尽管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到底干成了什么事?到底是写了一篇论文,还是完成了一些重大的决定?都没有,我只是吃喝玩乐、夜夜笙歌,只是游戏来去、聊天来去、走来走去、笑来笑去。

            写到这里,想起今日所读余光中散文集《隔水呼渡》中的一些劝告:切莫以一些烂俗的四字成语去敷衍写作这回事。

            然而,谈起那一段岁月,唯一的真理就是内心的快乐与自在。都说青春无悔,我无悔的日子还真是不多。现在或许也算,但现在没有那时的年轻爽快,无知、愚蠢、冲动,现在的我,所做的都是走在远离自己的路上。

           是。究竟在人生的多长时间以内,我们是尝试贴近自己的内心的呢?

           我喜欢Mana那样的女子,够率真,够无畏。

  • 2007-03-29

    HK夜歌

     

          这几日,香港下过暴雨,然后又晴了起来。 

     

         几分燥热,于是开始穿起了单衫。一件桃红一字领的宽身中袖恤衫,加上粉红色细白条纹的中裙,一双低跟米色皮鞋,感觉轻盈而富有春天特色。     

     

        自开始转穿稍微正式的装扮,宽松的灰色大裤子、白色运动恤、POLO运动外套都收在衣柜的下层,一个礼拜穿的时间非常有限。一旦穿上,轻松的感觉就来了。     

     

        大约是前天,正在学校上课,外面下起了暴雨。课室的落地玻璃安全而冷静,于是,我就看着外面的雨猛烈而无声的倾泻,连近前的建筑物也都看不清楚了。     

     

        这时,明白自己在香港听得最多的声音来自MP3,或者来自空调令人忽视的细微轰鸣,还有其他吗?哦,或者,还有地铁在关门前的DU-DU-声。     

     

        最近听香港电台听得也多,里面的语言在早晨十点钟透露出的讯息,让人联想到《重庆森林》里泛出灰暗颜色的喃喃自语。     

     

        昨晚走回家,拿出相机拍摄了这个布满红绿灯的街角,还看见一条白色的大狗等待绿灯亮了才慢慢地跑过人行道。什么时候,香港的动物也变得如此……“都市”?真不愧是大城市的狗。     

     

        我住的楼下,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餐厅。我从未尝试确证它是不是真的能经营二十四个小时,但好几次和他穿着拖鞋下楼来,吃点宵夜。其实没没什么特别,有卡座、有圆桌,人多的时侯要允许他人搭台,不大的店面有两台电视机播放着晚间的电视剧,坐着的,都是很香港的香港人。我还没有观察出他们香港的地方,但,应该就是那样……那样……,你知道的。这家的柠檬茶不错,杯子是大大的长方体容器,冰块觉得自在,柠檬茶也感觉宽松。     

     

        “嗨!嗨!嗨!起身啦……”,收音机里的主持人用棉被里发出来的声音如是说,看看表,十点,然后里面传来一个刚刚苏醒的男生在伸懒腰。真要命,我可是再也没有如此日日昏睡了。回忆那一段时光,摇摇头,抒情地说……FantasticTerrific!……

  • 我是体热的底子。火气日积月累,不仅表现在脾气之上,连带着水也不怎么爱喝了。

    这样的体质,遇上干燥的日子,譬如这几天,就会分外难受。

    本来香港是以潮湿为主的,不想得最近反常起来。清晨起来,嘴唇干裂,赫赫然一道伤口挂着一颗并不晶莹的血珠。在晨早的时刻,捣腾出一天要操心的事儿来。

    于是,赶紧冲到曼宁千挑万选,买了包三冬茶。

    早起也强迫自己灌一杯温水下肚;然后整日水源不断地这样将就着应付来势汹汹的火气。

    安慰自己说,这灭火的同时,肥也有得减了。

    厉害的正是在后头。

     

    今日,闲来无事。他treat鄙人去rice paper吃饭。

    我猜,是近期把自己搞得寒酸过度,舍得穿舍不得吃的消费方式,让他看不过眼。

    这家rice paper,他都去了三次了。我却只是千百回经过,每次都提议打消这个念头。

    一旦进了餐厅,食欲就不再受理性的控制。

    看到咖喱,便一头扑了上去。前一段时间储存的一点“水气”,已经四散逃命。

    咖喱让人火气大增,着实是一味猛药。这家餐厅也是不想做减肥餐的,点一个咖喱送什么法包。

    吃得我撑翻过去,最后不好意思和大块头同学吃得一样多,扔了一点法包的头头在盘子里,以示对瘦之美的敬意……

    于是这一餐下来,扫光了特级牛肉汤河粉、越南春卷、以及什么什么特制咖喱牛腩……此刻,都觉得鼻子里要冒出火来。

    说来说去,也还是因为我的贪吃。只顾吃,也不做好功课,虽然带了相机,却在吃完了之后,才拍桌子说:“哎呀!忘了照相!!!”

    于是,只好罗里巴嗦这么一大堆,表示一下,自己对这个园子的辛勤耕耘吧:)

  • http://ddjoyce.blogbus.com/files/1174487917.jpg

    夜幕即将覆盖全城的时刻。

    香港仿佛在理性清醒与放浪形骸之间挣扎。

    你会看到匆匆的人流,他们身上还带着写字楼的空调气味;而他们的目的地却无一例外的,兼具声、光、色,包含如太阳般明亮的射灯、各家店铺的招牌香味、还有笑容可掬的服务。

    看看旺角就知道。

    招牌层层叠叠,鳞次栉比;波西米亚的混乱里头是让人难以分辨的和谐。

    有一夜,会是许留山的“出街”糖水;

    有一夜,是新开日本小铺的鳗鱼蛋卷饭;

    …………

    这夜,究竟与其他城市的夜相比,有何不同?

  • 2007-03-20

    流泪瑜伽

    当我低着头,伸长手指去触摸自己的脚尖时,汗水成串地顺着自己的脖子的曲线滴落下来。

     

    它们掉在蓝色的瑜伽毯上,像小太阳花一样绽开。

     

    高温瑜伽,流泪的瑜伽。

     

    教室里是黄色的灯光,玻璃窗外是高楼大厦,远远的地方是发灰的天空。

      

    教室最前面有穿着蓝色瑜伽服的外籍老师,她胸前挂着仿佛火树银花的项链。

     

    有外籍的男学生,有些僵硬地掰着自己的腿,然而比一般的男性,柔软许多。

     

    这里,应该是有故事的。

     

    陌生的地方会发生故事,我这样想,许多人也这样想。

     

    于是,一切剩下静谧的等待,教室里回荡的是被扩大化的呼吸声。

     

    蓝色的老师说:“In air, ex air~~~”。

     

    鬼魅一般的呼吸声遂平顺下来。

      

    我……真害怕社会。

     

    放松姿势时,我紧张得像一条年轻的皮筋,绷着身体。

     

    闭上眼睛,又想起很多事。

     

    大家都这样躺着,我却能够想见玻璃窗的高楼大厦。

     

    蓝色的老师走过来,她抬起我的双脚,用平宁的眼神,安抚了我心中那盏跳跃的灯火。

     

    她用力的按压我的双脚,使它平静地贴地。

     

    她又按压我的双手,使她们放开挣扎的姿态。

     

    她还按压我的双肩,“放松,放松,寻找地面。”

      

    我竟然是如此的不安。

     因我这不安而受伤的人,请原谅。

  • 之前,没有评论回复功能,可能是级别太低了

    有一天早上爬起床,发现blogbus突然给了我一个回复的功能。

    于是有点开心。可以直接在他人评论的基础上开个小窗口写自己的回复,这就和以前不停添加自己的评论有所不同。

    现在想想,兼得两种,是好事儿啊。

    喜欢怎样~就怎样~(请用周董的调调唱一遍~~~)

  • 2007-03-15

    风华正茂

    虽然得承认学习的时光宛如天堂,充满了飘荡的云彩以及天使不成调的和乐。

    但是,当我听到来自朋友各个方面的好消息之时,(元元、青瓷花马、LILY……)内心的快乐难以言喻。

    我才突然发觉,这样的一批人已经要成为风华正茂的青年。

    这样说,或者有一些太过青春化的夸张,不可否认,从他们身上体会到同一年龄的人正在明确自己的方向,并且无比的坚定和执著。

    为这样的精神,我觉得有一些振奋。并且希望所有的朋友能够在新的一年里达成自己的愿望。

  • 昨天看到闪闪的SPACE才知道,3月14是她的生日。

    巧得很,我的“闺蜜”LILY,也是3月14日生日也。对于你们这两个白色情人节出生的鱼MM来说,我的祝福或者会迟了些哦~

    现在不能成天用自己的本本上网,在闪闪的SPACE 上无法留言祝福;而美丽的LILY昨天正是拍婚纱照的一天,想到她肯定忙而且累,所以就暂时不打电话去骚扰了阿。

    不过,如果闪闪也是81年出生,那你们两个就是同年月日出生的美丽宝贝了阿。

    感叹一下,难道巨蟹和双鱼真的有天大的缘分吗?猫猫也是双鱼呢~但是不是3月14日~

    闪闪,LILY,生日快乐阿~~~永远是美丽的双鱼,在海洋里游来游去。像金鱼一样优雅,像海豚一样灵性,拥有海上日出的绚烂人生,也能品位清月高悬的诗意,我相信,双鱼的女生一定可以的哦!!!祝你们永远幸福……:)

  • 2007-03-15

    土拨鼠

            与老鼠不同,在于不偷窃他人之物,守着自己的小窝,不愿见到明晃晃的日光。

       不安全,不安全,什么都显得不那么安全。

        于是自觉不自觉的,那个幽闭的窝棚便成形。

     

             在音乐的鞭策之下,键盘上的手指疾飞。在你眼里,外在的形体是不是要更加真切?

             胭脂粉底遮满面,笑容作门。

           

       谁人破门而入,见到内里的主人。笑或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