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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0
我回来啦!
虽然只不过是短短四日的行程,居然觉得好像有一个暑假那么长,
大概是因为旅途欢笑不断,而且内容丰富的缘故吧。这次去泰国,有个私心,就是下一次可以用更长的时间、
带领好朋友到这个东南亚的国家一游。照片正在整理中,
心情也仍旧处于极佳状态。虽然,虽然,假期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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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2
2007-10-12
今天順利拿到泰國旅遊簽證 加上泰國航空黃色的機票 十月的短暫旅行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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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8
你的人与文
一时闲逛,看到闪闪的space亮出花形的标记,不禁欢喜,心知又有文章可看了。
她写了一篇《人肉世界的蛋糕店狂想曲》,令我回忆起很早以前自己写的一篇酸不拉唧的文来。
是说一个人在超市买心的故事,很不好看,很酸不留丢。
可是喜欢看闪闪用一颗颗的文字,把心中的复杂情绪戏谑式的表现出来。或者读起来不畅快,可我没有想过有深度的东西一定要读得容易。
这深度与哲学书不同,我愿意读闪闪倒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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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世界之蛋糕店狂想曲
出生的時候,便注定你會來到這個世界,而這個世界的既定規則由不得你去選擇,服与不服,從与不從。
不知是在我出生前的多久開始,這個世界奉行的食物,便是人肉。强者理所當然地厮殺弱者,弱者之所以成爲弱者,除了自認倒楣,該責怪的似乎也只是自己爲何會這般地弱,弱到了變成了他人的口糧的地步。
父母艱辛拼搏,只爲了成爲吃人的角色,對孩童的教育夾雜著威脅与恐嚇:妳現在不好好努力讀書,今後到了社會,就會被宰成人肉,供人食用,蒸炸炒煮,少不得你受罪的!
我一直沒敢跟任何提起過:我其實并不喜歡吃人肉。無論烹調得多麽鮮美的人肉,費盡心思地去腥洗淨也好,總讓我吃得哽咽,難以下嚥,一日一日,總在强忍著嘔吐的滋味,咀嚼得跟常人一般面目。
那一日,我在這人吃人的世界里,發現了一間蛋糕店。
有一種偶遇,是冥冥中的注定。不喜歡吃人肉的我,自認狡黠地服從于世界的一種大一統的選擇,冷漠麻木地咀嚼人肉,直至那日,我在林立的血腥人肉食肆間,嗅到了另一種与血腥截然不同,溫暖且甜美的味道,依憑著嗅覺的指引,我發現了一間“蛋糕店”。
蛋糕?是一種什麽東西,我并不知道,嘗試了那一次后,我並沒覺得自己很喜歡吃蛋糕這種食物,但此後,我又常常會跑去那間蛋糕店,東看看西嗅嗅,然後買一塊蛋糕。
久而久之,我成了店裏的熟客,有日,我与那個做蛋糕又賣蛋糕的女孩攀談聊天,我問她:“你爲什麽會在這個習慣吃鮮美血腥人肉的世界,挑戰大衆口味,開這樣一間蛋糕店呢?蛋糕里又沒有人肉沫,連一點血腥味都沒有,怎么會有人過來光顧你啊?”
她笑笑答道:“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啊,因為我不喜歡吃人肉,然後,從小時候起我就開始嘗試弄些其他不沾腥的東西吃,後來,我就發明了“蛋糕”,這個極其討得我歡欣的食物啊。後來我就想,這個世界上也許也有人跟我一樣,不喜歡吃人肉,喜歡吃蛋糕的,我可以把自己的喜歡与其他人分享,豈不是很好一件事么,于是就開了這間蛋糕店。
我听后笑笑,望望她邊說邊發亮的眼睛,又問:“那你的生意好嗎?我每次來這裏,并沒有看到很多客人啊。”
她露齒一笑,眼睛變得更亮了,答道:“嗯,也會有些客人像你一樣,會成了熟客,常常過來買蛋糕啊。”
我被她的一雙過亮雙眸注視得心有些發毛,便急急分辯說:“可我其實并不喜歡吃蛋糕哦。”
言出即悔,人總是在假想自己應該詼諧幽默的時候,卻硬是會犯傻地說出最不該說的真話。我的腦海中頓時浮現自己中槍倒地,血流沖天的情形。
她抿嘴淺笑,說道:“我知道啊,看得出來。因爲那些喜歡吃蛋糕的客人,每每進入店中,便會興奮得雙眼發亮,嘗試多種味道和不同款式得蛋糕。而你哦,每次過來,都是安靜地在店內走走晃晃,然後總是只點一塊最普通最普通的原味蛋糕,而且還總是三兩口就匆匆吞掉,根本沒有好好品味一番。”
我“哈哈”地乾笑兩聲,嘴上不肯服輸的性格終究是戰勝了虛僞的禮貌,我開玩笑地問道:“你是在嫌弃我沒有好好照顧你的生意吧?”
誰知她的個性比我還要倔强,不回不避我的話鋒,繼而說道:“你只是不喜歡吃人肉,所以才會過來吃我做的蛋糕。而你喜歡吃的是什麽,恐怕連你自己也不知道。”
這潑冷水當頭澆下,雖說像七月裏的及時雨,但來勢太猛,我愣住了,傻呆呆却又有些驚詫地望著她。
她竟然接著說了下去,我只覺得全身有些發麻,她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挂著戲謔又寵溺人的微笑,說道:“我知道自己不喜歡吃人肉的時候,便開始嘗試搜尋一種自己喜歡吃的食物,多番嘗試,一堆失敗之后,我終于發現了蛋糕這個食物,极合我的心意。其實,店裏的生意好壞,我已經不太在意了。每天,當我走進店中,一聞到蛋糕、奶油、面粉的味道時,足矣令我興奮得難以自制。伴隨太陽東升西落的每日時光,我心中都會充斥著無比的滿足感,而這樣的滿足感,令我活得開心快樂。
我的面具,在她的話語中漸漸融化,躲藏在人世面具之后的,是一張蒼凉慘白的臉。我從不會在人前顯露的凄凉容顔,卻克制不住地顯露了出來,蛋糕店的燈光明亮,而我卻覺得暗。
我接了她的話,說道:“我也從小就很清楚自己並不喜歡吃人肉。我也會想,這個世界上必然也有很多跟我一樣,不喜歡吃人肉的人存在,然而,我卻是以此一直安慰自己,既然有那麽些跟我一樣的人,在默默忍受人肉血腥滋味,那我還有什麽可以抱怨的呢?我對這樣一個人吃人的世界,充滿著無力感和不滿,但是其他那些人似乎也很清楚明白地在承受,我還能做些什麽呢?久而久之,我便不再尋求改變,以衝破自己的困境。一直,我都是很不開心地存活于世間,直到那日,我路過這裏,站在蛋糕店外面,透過橱窗,我看見了妳那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幸福与快樂的臉,眼角眉梢間閃耀的明媚光芒讓我心生羨妒,我也看見了橱窗反映出自己的那張脆弱悲傷臉,你我的鮮明對比,讓我走進了這間店。”
她笑著望著我,我有些微醺的感覺,又魂不附體地碎碎唸道:“我過來買蛋糕,醉翁之意不過是想多看看你那与世迥異的容顔表情,藉以感受一下世間難得一見的陽光与希望。如此而已”
走出蛋糕店時,我想,也許我此生都不一定會知道自己喜歡吃的究竟是什麽,不過,我願意開始去搜尋發掘一下了。
(转载于 无良茶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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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清楚,我是先看上她的人,还是先看上她的文。记得很早以前,看中了论坛里的“少爷”嘴上叼的那根永不熄灭的香烟,继而领教她毫不留情面的文字;到最后也混乱不清面前的“少爷”,是生活大轮盘中的师姐,还是网络中洒脱的才情女子。
至于闪闪,我嫉妒她的潇洒,那是我所不能的。于是读完她的文,似乎把她的近况搜刮了一番,愈发熟悉。
回复她一段我自己都不知所云的话:
在乱世开得出别具一格蛋糕店的人,唯有两种,一是神光护体,妙法无边,才能抵挡得住外在的血腥;另外一种,就是喝饱了人血,吃腻了人肉,开始追求新的境界。她是哪一种?其实,身处乱世,吃什么是无谓的;如何对待自己所吃的才是有所谓的。执著是人的软肋。执著是错,执着地去不执著也是错。关键在于,你是听自己的佛法,还是听他人的。不过一生,不过几斤人肉,灭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影响。还不知道有没有人为我流几滴眼泪呢。*要知道,标准潜水的我,实在是看不过闪闪的认真,觉得自己应该冒个泡泡,表示我依然深深地嫉妒着她。-----------------------------------后,又随手在电脑中翻翻东西。找到前一段时间所写的故事碎片,仍旧觉得自己看看就好。记得姜文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叫什么,如果想放手过去的回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拍出来,直面它。是的,或许很多人根本就不会明白你的秘密,比如《太阳照常升起》。但,我的那些…… -
2007-10-07
香港的中式酒宴
如果按照以往的计划,星期六=充分的懒觉+丰盛的下午茶,比如即烤猪扒包,加上低糖冻绿茶之类。
但因为D的朋友大婚喜筵正是这一天,所以不得不振作起来,以饱满的精神去参加婚宴,以免失礼于人。
香港的中式婚宴一般在海鲜酒楼举办,价格不等。就普通而言是六千元一桌,而我们所参加的婚宴要相对好一些,是八千元一桌,每张桌子十二个人。
然而,八千元一桌也不算最好。近年香港流行以自助餐的形式在大酒店举办婚宴,比如山顶的餐厅,比如希尔顿酒店,一千二百元一位,内容当然也会更丰富一些。
说完酒宴的价格,自然会想到“人情”。就普遍来说,是五百元一人。主人家会询问你是否到场,然后与酒楼联系排位事宜。所以五百元一位是以人头计,好比我与D一起参加婚宴,当然就是一千元。同时,朋友也曾提醒我,如果预定了位子,而又没有时间去,就正确的礼仪来讲,也应该有三百的红包。
所以如此计下,香港的人情也价格不菲。但主人家是否有得赚就要看酒宴的档次了。
另,红酒以及饮品可以与香港的酒楼协商,自己购买。在香港,买到一只好的红酒非常便宜,皆因去年红酒税率一度大幅度下调,所以买红酒待客反而是相宜的选择。

酒宴一般说来会在夜间七八点左右开始,如果到达酒店发现宾客还没有到齐,大多数人会以打麻将作为消遣。就在酒楼所布置的房间之内,开上两三桌。但即使打麻将,也不会十分吵闹。
由于宾客基本是空着肚子达到酒楼,所以酒楼会准备小食与饮品,大概都是些香港本土的小吃,比如鱼茸蟹籽烧麦、叉烧包、春卷等,而饮品则是杂果宾治,令大家不至于太饿。
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左右,主人家说要在七点半之前到达,但实际上八点钟也没有要开席的迹象。比较有趣的事,服务生居然把我领去了别家的宴会厅,幸好我看了看门口的喜帖,才告诉她领错了。否则岂不是闹大笑话。
进门都会有红纸要求留名,并且主人家会情人派来着一份红包。这份红包不会很多,我只收到二十元,大家都说这是车马费。实际上,如果你有份送“人情”,就应当得到一个小红包。
酒席开始前,是非常简单的结婚仪式。之后,灯光调暗,大家都以为有何节目时,黄飞鸿“当、当、当”的音乐响起来,服务员脚步急促,一溜儿端着一份烤全乳猪颇有气势地上场了。
烤乳猪是中式酒宴的经典菜色,不仅加强了喜庆气氛,而且还是广式烧味中的重要一环。猪眼睛由两盏灯泡装饰,一明一暗,闪闪烁烁。与烤乳猪一起提供的是三种配料,甜酱、辣酱以及白砂糖,可自由搭配口味。
中式酒宴常常因为多人共享一盘菜而为西餐所诟病,自SARS之后,中式酒楼的宴席开始主动分菜。服务员会在菜肴周围摆上一圈餐碟,然后平分。所有的餐碟都装满后,大家才开始起筷。
我并不十分喜爱吃烤乳猪这道菜,虽然明知烤乳猪的精华部分在于脆香的皮与滑嫩的肉,但因为以前在书上读到传统烤乳猪的方法,觉得太残忍,而有影响食欲之感。
分给我的乳猪有四方形的两块,蘸了甜酱吃了一些,味道的确不错。但油气太重,想来下一道菜必会清淡一些。

这道菜上场时,同样也没忘记营造声势。单单是银质餐盘上的“生姜山”造型就已经够抢眼。何况在餐盘之下还铺有干冰,上桌之时,一众服务员鱼贯而入,仙气飘飘,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这道上汤琵琶虾球,做法应属不难,胜在味道够清淡。
但凡吃生猛的海鲜菜式,非清淡简单而不能品尝出它的原味。如果酒楼一味推出椒盐、煎炸之类的海鲜菜式,那想必是不新鲜的,因为要下重味才能掩盖材料的不足之处。
个个盘成琵琶状的虾球,十分弹牙。每人分到约三个,但已经足够。
此时,服务员撤盘,大家又等候下一道菜式。说来,与中国其他城市的酒宴风俗有很大的不同,不会一次过上所有的菜,而是要慢慢等、慢慢尝。无怪之前有朋友提醒我,这场酒宴要吃到十一点。
接下来的这道或许是时令菜,叫“百花酿蟹钳”,每人一只。不要看它露出一只尖尖蟹脚,我却认为它是是最不受赞许的菜式。或许因为螃蟹是时令价,所以酒店无法提供每人一只螃蟹这么奢侈的吃法,所以只好用蟹肉混合和面粉之类再油炸。
配上酱汁,咬下去比较弹牙,但谁都明白这与吃蟹钳绝非一样。我不爱吃,并没有吃完。别看它分量不算多,如果下肚,也饱了三分。

按照常理,油炸的菜色之后一定以清淡搭配。服务员端上来一个大汤煲。比较奇怪的是,汤煲之上铺着一层纸,不明白有什么用途。
打开汤煲,看到一整只鸡。但实际上这道菜是全肘鸡汤炖排翅。服务员帮忙分好排翅与鸡汤后,会把肘子与鸡捞出摆盘。但此时,一般是没有人会动筷去夹那些肉吃,因为广东人一向认为那些是“汤渣”,最后会被撤盘。想来觉得很浪费,但酒宴吃过一半,浪费的情况会更严重,很多东西都没有人会动筷。
排翅比较鲜滑,但喝汤之时,并不觉得清淡,反而味道浓厚了些。油腻没有能够消下去,味觉的负担更重。此时,已经有六七成饱,因此连小小一碗翅与汤都没有吃完。

到此时,酒宴中途停顿,司仪带领大家玩一些游戏。闹洞房是中国传统的习俗,以前是真正冲入新房去闹,现在就是在酒店中闹起来。上一辈的人都说这样闹是为了图热热热闹闹之意,但我从来对这样的游戏没有半点好感。有作家批评这样的习俗是集体YY的产物,大家看着台上的新人玩一些半咸半黄的游戏,就觉得颇满足,真不明白是怎样的心理。
我以为这样的风俗只在一些城市有,想不到昨天居然又在香港见到。司仪请出两位欢乐小姐,让新郎吃挂在新娘胸前的提子,而且有人指示要晃来晃去,以博大家一笑。但周围的人都没有大多相应,大抵都不喜爱这样的方式。第二个游戏则是吃香蕉,现场的气氛不咸不淡,在我看来,还不如让新郎与新娘讲一讲恋爱故事之类。
游戏结束后,司仪就说了,接下来的菜才是重头:鲍鱼。
本来以为是每人一片鲍鱼,远远看以为是每人一只,但近看才发觉是每人已经切好的半只。这鲍鱼个大,半只也不少。品尝味道,才体会到为何有美食家说:论做鲍鱼,自然是粤港一带的厨师为最好。味道浓厚,略有糖心之感。
香港的鲍鱼菜色一般与鸭掌搭配,其道理为何,我并不知道。但我从来就爱吃鸡爪、鸭掌之类,所以大快朵颐。D则从来不碰此类食物,于是给了我,我也乐得高兴。鸭掌焖得肉质爽滑,没有剔骨,只好用刀叉一点点剔。
照例的,这一道菜浓郁,下一道菜清淡。但周围的人已经纷纷叫饱,只是下一道菜是非吃不可。

这道菜是清蒸东星斑。粤港一带向来喜欢吃这个斑、那个斑,只知道很贵,约一千多块一条。全身无刺,肉质的确非常鲜美。但如果要具体区分这些贵重的斑与一般街市卖的鱼的区别,我就不得而知了。
东星斑上来的时候是整条,服务员照例分盘,大家各取一份。之后的鱼头和鱼尾则是拆下来,另放在一个盘中,置于台上。我猜是“有头有尾”之意,因此没有人会去碰那头与尾。
那东星斑的牙齿非常锐利,这次我倒是看清楚了。鱼应该是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只可惜吃到此处,已经是十成饱,舌头都麻木,品不出什么味道来。只是觉得这样安排丰盛的酒席很有些浪费材料,吃到尾声,越发怀念清汤寡水的住家菜式。
一般的宴席等到上蔬菜的时候,就知道是彻底素,也是彻底结束的时候了。这道蔬菜也并非是彻底的素,对于肠胃,要算是强悍的考验。
每人一份元贝扒双蔬,我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些元贝丝吃,然后为着所谓健康的原因,吃了几朵西兰花,蘑菇完全没有吃。
其实,吃到这个时候,人是相当难受。这一点与在其他城市吃的酒席不同,因为此时我已经在座位上坐了三个小时了!!!用旁边人的话来说:简直是要把人吃趴下。宴会大厅并不阔落,也不能在人家吃饭的时候四处走动,此时的人已经觉得十分难受。突然想起小老鹰的婚宴,那个才叫舒服呢,姐姐妹妹在一起聊天,其意义远远超过了吃。

蔬菜之后是主食,美名其曰“宫廷炒饭”,其实是扬州炒饭。每人分到这么小一碗,也没有什么人吃完。席间听人说道炒饭的趣事。有一次与朋友去吃一家很贵的中式自助餐,想不到去了之后一时肚子饿,马上叫了一碗扬州炒饭来吃。那一餐太不值得,因为一碗炒饭就解决了问题,其他的海鲜完全没有动。
中国人喜欢米饭,炒饭就是米饭中的极品,自成一统。有菜有饭,显得平民化的富足。于是在大学的日子,常常与炒饭为伴,帅哥炒饭、还有加入了老干妈辣椒的各种炒饭……小吃味道十足。
只是在酒楼中吃炒饭,就很没意思了。

接下来就是种类繁多的小食单元,可能是怕有人吃了炒饭之后还没有吃饱,但是可能吗?粉果一上桌,服务员摆了公筷,就没有再分。十分钟以内,几乎没有人动筷去夹。
但,如果完全不吃,服务员撤下去之后也是扔掉,于是就零零碎碎的有人夹了去,算是给了这香港特色小食一点点面子。

粉果,是香港常见的饮茶美食。它皮透明而略弹牙,内里大多包着素馅儿。与一壶龙井、观音之类相配,是饮茶客的心头好。平日里去茶楼,我与D两人只需要两壶茶下肚,几只粉果充饥,就已经八成饱。
可见粉果虽小,也相当饱肚。
这家酒楼的粉果卖相很好,用餐叉挑了一点尝,馅儿料是冬菇粒与笋末儿,味道咸淡得宜。

鲤鱼形的巨型芒果布丁上台,四周点缀着四方彩色果冻。好看极了是真,吃的人却少得很。服务员照例又分了给大家。
香港人似乎很热衷于两种水果:芒果与草莓。但草莓比芒果金贵,一盒来自美国的草莓五六十元大约十几粒,中国的草莓虽然便宜却不获香港人青睐。唯独这芒果一年四季都看得见,而且便宜,于是饮品里有它、甜品里也有它。
与鲤鱼形布丁一同上桌的还有一道甜品,单看样子,就令我想起了以前华师东门的益丰里的甜品,它形状别无二样,但有个好听极了的名字,叫:“雪梅娘”。用半透明的面粉皮包住香滑的奶油,然后雪藏。一口咬下去,清清爽爽,缠缠绵绵,不甜也不腻。几年前价格略贵,三元八角两个。我与牛牛买了两个来吃,一路走回寝室。
昨天见到的甜品,做法都一样,只是内里的材料更好一些,是软滑、香甜的芒果。吃起来同样有冰冰凉凉的感觉。想来,如果有喜爱吃榴莲的人士,要找这样的榴莲甜品也一定能找到,雪藏之后,一定更好吃吧。
菜单上的最后一道就是法式甜品。可但看这些甜品的模样,也大概不是法式的。因为在香港的海鲜酒楼吃饭,都会有糖水或者甜点送,但味道尔尔,当然比不过那些专门做点心的铺子里出来的东西精细。只是占了模样可爱,种类多样,摆在盘子里,免不了引人。

如果并非吃得实在是太饱,这些甜品还是可以尝尝的。
这一顿酒宴,感觉好比携带了一个食品袋子,坐在台前不停地吃喝。全程三四个钟头,只在狭小的范围内动弹。由此也可以知道,如果一顿饭集中了多种美味,反而冲击了味蕾,也挑战了肠胃。

最后,服务员端上一盘甜橙。大概是取“礼成”、“好事已成”的意头。但是那橙子并不是平时吃的新奇士橙,不知道味道如何。这一桌倒是没有人吃,但一回头我看到有人饶有兴致地带上手套剥一个橙子,当时忍不住佩服起他的存储量够充裕。
菜式彻底上完,大家有些左顾右盼。当时看到零星地有两人离席位,环顾一看,新郎与新娘以及他们的父母在厅外守候,才知道这是送客之理。于是大家就逐步向主人家告别,相继离开了。
看看表,这次宴席历时约四个小时,离开时间是十一点零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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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6
爱的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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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6
低温香氛

卞之琳有句诗:“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看着你。”
好几年前读到的时候,因为它生硬的哲学气,而耿耿于怀。
那天路过金钟地铁站,耀眼的中银大厦近在咫尺,发出银色的光。
而我穿着白色的气垫波鞋穿过一座透明的天桥。
一瞬间,觉得周围的事物都失去温度。
比卞之琳的诗歌还要低温。
海水的意象似乎凝结成规则的盐块,失去了与浪漫有关的幻想。
只是走路,经过cookie店铺,书报亭,经过一个黄头发、把皮肤涂成小麦色的抽烟的女人。
还有一位白色裙子,带着粉红色丝质围脖的长头发女子,打着电话刚刚走出酒店的金色大门。
周围吸引你目光的东西,似乎与小时候有了很大不同。
于是,有一点点迷失。
诺瓦利斯说:
“……尘世的壮丽消失,我的忧伤也随之而去。哀愁混合在一起流入一个新的不可测知的世界——你,夜之灵感,天国的瞌睡降临到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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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2
Cartier,卡地亚
《色·戒》中那一枚令人惊艳的钻戒原来是出自卡地亚的手笔。
在电影开头,麻将桌上的戒指秀场,已经听闻鸽子蛋的名声。
在不起眼的珠宝首饰铺,由大鼻子外国人拿出来,摆在红色的丝绒上,又是一番素净的美。
“鸽子蛋?”她不竟讶异。此时的窗外,可是乱世。
都说,卡地亚那颗粉红钻的红,不浓烈,不俗气;只是清谈地透露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内敛光彩,甚至不及她的嘴唇的红度。
可这红又不够热烈,有些冷,有些藐视他人的味道。
之后那枚粉红鸽子蛋有碎钻相拥,设计典雅而霸气无限。
与一个集权力、欲望、冷酷于一身的男人的目光,在逼仄的阁楼上,逼迫女人投降。
明知那美丽的石头终究不属于自己,却还是信了“带着它,我会和你一起”,这句话的真切。
最后,这枚粉红钻,躺在他暗黑色的办公台上,肆无忌带地发出摇摆的声音。
当初,他说,你以后永远也不要进这间书房。
而今,还不是堂而皇之地入到此地了。
谁胜谁负。很难说得清。
说他们是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听起来残忍,可是,没了谁,令一方的存在定然是走肉行尸。
她的聪明,就在于清楚知道自己的价钱。连一缕香魂也搭上,为的是刻骨铭心。
当大鼻子外国人拿出锦绒盒子,那盒面上有不太清晰的Cartier字样。没有喧宾夺主,一味卖广告的嫌疑。
今日,看到有关《赤壁》的新闻,林志玲的小乔造型曝光之类。顿然无趣,倒是林志玲够爽快,说自己想与梁朝伟拍床戏。但,演技太重要。花瓶,太不重要。
汤唯,把角色拿捏精准;梁朝伟,突破了暗淡的周慕云,开始尖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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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1
《色·戒》悲。哀。的。安。全

(很喜欢《色·戒》。 我不懂电影,也不懂张爱玲。这篇文章当中错误很多。细节也未必记得全。只是为了在短时间内把感受留低。如果不入法眼,也不必让我知道。)
当年看《教父》,太嫉妒。嫉妒科波拉可以重现当年意大利黑色的风情,嫉妒这部电影有马龙·白兰度,嫉妒这部电影复杂的故事况味,嫉妒它浓郁的黑色背景,甚至嫉妒别在科里昂西装上那朵玫瑰的红。这是超越大众道德的故事,粘满了尘世的灰尘,却又高雅地超越了尘世。《色·戒》在我眼中则是比《教父》更出也众的故事。因为她属于张爱玲,属于华语电影。裸露的皮肤与纠缠的身体,男人强壮的肌肉与女人嫩白的大腿,一切都是那么本能化的镜头,似乎怎么也不能与高尚相关。
崇高的命题,断然不会用女人的《阴道独白》来演绎,更不会出现小说里的那句话:男人的心通向胃,而女人的心则与阴道相连。也不会想过,要在小说中描写一位可悲女人的心灵,用这样的句子:“恨不能拎着两只乳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难道崇高、动人的事,不是应该用爱情、道德、哲学这样的字眼吗?那究竟什么是刺穿心底的故事?
说到王佳芝的下贱与愚蠢,就在于她轻信地走上了学生分子“冒险刺杀”行动的小舟,在于她为了一个没有把握的计划与梁睡了一觉,断绝了少女的岁月,只与性爱相关;在于她没有清清爽爽地做大学生,却走去做了香艳的“饵”。
她说:“我就是蠢,很蠢。”
张爱玲在小说中,亦写了大学生们在演出成功的那夜,乘坐电车穿越城镇。细雨微微,王佳芝毛发鼎盛的额头在夜风中畅泳。那时一个男人坐在身边,只是微笑,他的名字叫旷裕民,多么具有杀伤力。
女人的蠢,大抵为了男人。女人蠢到失去一切,大抵是因为没有安全的爱。孑然一身,无父无母。纵然洁身自好,身处乱世当然也有孤单和寂寥,甚至飘荡单薄之感。如果真是要找个立场,就近的,当然向爱情的肩膀靠拢。
“我给父亲的信,请你看过之后帮我寄出。”
“三年前,你可以如此。”
“为什么不是你?”
“让我来唱支曲子给你听。”
“快……走。”
火苗。退路。已经成空。
学习历史,是大而化之的概念。成与败,才是此在。痛苦与挣扎,是霎时间的烟尘。你说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他们喊出的“痛”,未必能够用纪念馆此类死物表达。
于是,他们的灵魂永远停留在那个时代,万劫不复。成为墙壁的一条裂缝,成为某人脸上的一条皱纹,成就那一天独特的天气。
王佳芝的痛,是什么?她的结局除了死还是死。
问题在于,为了狂烈而贴身的性爱,还是看不见的命令?
易先生在小说中的出场,本就不多。李安加入一场在日本酒馆的戏,私以为是为了易先生。如果张爱玲眼中的女人如此悲凉,那阴险的易先生,又怎可能无半点柔情与悲哀。
在日本酒馆里,他低头掩面。
王佳芝:你带我到这里来,莫不是想讽刺我是妓女?
易先生:我带你到这里来,比你更懂怎么做妓女。
这句听起来,如斯悲凉?
杀人者,满手是血。只是心不见为净。
说她是妓女,他是特务。他的公寓里还留有某个女人淡淡的香水味。他决然在判决书上签字:“十点,于南矿场。”他杀了她。
生命之微,万分之一秒。
她的死,眼不见为净。
那住过的房间,黑的柜子,白的床单,白茫茫真干净。
易太太依然打着牌;易先生,我,依然活着。
乱世依然乱,一个女人的存在又影响几何?
美丽的女人,好比乱世里的飞虫。任谁都可以碾死她,再轻轻弹开。透明身体里的汁液,慢慢也就消失殆尽。
一枚粉红色的鸽子蛋,三次如贴身肉搏般的性爱,男人的眼神,看得见、摸得着,哪怕是吞了一颗褐色的毒药,也是分外安全的。
有人说,中国当代女人再也没了乱世女人的傲气与浮华,再没有半点雅致的美。一场几十年的战争,沉寂下来的文化又重新烟尘滚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男女之爱,小民生的世俗观念,被炮弹摧毁。寻找路途、立场、方向的时候,张爱玲还记得自己心里的爱情。
这或者不是爱,却比爱更真实。像绿豆糕一样甜,像厚重的丝绒落地窗帘那样安静、细腻,也像滴在手上的血一样粗野,像刺刀一样利,像大米一样,令人有一种很近的、痛快的、生存下去的理由。也像毒药,很近的、痛快的、死去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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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7
“我刚刚把蛋糕放进烤箱”
询问一位刚刚到美国的朋友近况如何,她说:“我刚刚把蛋糕放进烤箱”。
如同在说,此时此刻,我正在吃时间的甜品。
这是一种奇妙的时间态。
于是一时间有点恍惚,当我用手拂过额头的乱发,你是否正静静地等着红灯?
当我正漫不经心地吃着一瓣酸甜的桔子,你是否经过那道Y字形的大门?
而当我夜间辗转的时候,你是否看到了窗外异常清晰的月亮呢?
似乎每个人都在烹煮着时间的咖啡,
有时会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读到一位女孩子的诗作。
她说:禾与火,是秋。
秋叶流坠,片片相思,是愁。
初看,以为又是青春期的惆怅,一眼看下,却与情无关。
像日本的青梅酒。
接下来的十月假期,不知道期待的旅程会不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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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4
幸或不幸
得到我,幸还是不幸?
失去我,幸还是不幸?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伤心吗?
如果有一天我真地离开了,你会等我吗?
你会伤心多久?
你会养一只狗,细心地照顾它,让它陪伴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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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4
弦乐演奏会
今天听了一场弦乐演奏会,感觉一个新的世界被开启;音乐这种无声的情感与文字,居然能够令我的心,得到一种精神的共鸣。
或者圆舞曲太短,中东的舞蹈音乐又隐约悲怆,但我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安静地去欣赏无形的事物了。
昨夜路过悬于金钟站上空的玻璃天桥,看到这座城市,简直惊为天人。在我的世界中,居然有如此繁华得不真实的城市,这种流光溢彩的奢侈,到过香港的人们一定印象深刻。
就因为视觉太耀眼,所以心灵更卑微。
而那些杂乱无章的状态——比如我最喜欢的一位建筑师的话——才是最为自由和肆意的生长,定然包括野草与残垣断壁之类。
近日台风又临香港,冷意渐浓。
早上撑着一把蓝格子雨伞出门,头发也有些凌乱。
鞋打湿了。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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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2
说话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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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5
山水無數
“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斜阳满地铺,回首生烟雾,兀的不、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
读到元曲中这几句,思想远行。
如果我想到了曾经认识的一个人,想到放低心中的执念。你又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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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2
电影周
在香港看国语发音的电影,似乎是很奇妙的事。
亚洲电影界,拿到六张票,于是排满了星期一到星期三;而且还准备星期四去看亚当·桑德勒的《我的盛大同志婚礼》。几乎要美名其曰电影周了。
电影界的放映全部都在夜场,九点四十开场,十一点半我心满意足地离开电影院的座位。第二天就觉得自己的精神阵地被攻陷。星期二晚上要上课,讲课的教授可以连续三个小时滔滔不绝。审美疲劳之后,紧接着肯定是听觉疲劳。再说到星期三晚上的票,就是今天,也就是现在——坐在椅子上还好点,站起来走路就好似梦游。还一心想着游泳之后去看电影,现在有点打退堂鼓了;今晚的电影是《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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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正是在寝室里用低音炮播放跳房子乐队的歌的时候;软绵绵到飘起来的声音,带着青春的一点点小伤感,若有若无,正好用来培养在寝室里转悠的闲情岁月。后来知道,原来跳房子乐队其中之一就是田原——一个武汉的女子。
如果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连章子怡可能是长短退的消息都有人讲,那我会更喜欢默默无声、专心做事的实力派。哪怕她不是美丽绝伦;哪怕我看的那些电影有时令人甚觉心闷。
看文艺电影是个痛苦的过程。没有香辣的刺激,却还要清汤寡饭的吃下去。
导演想讲述的道理,需要通过特定的镜头与设定;于是,隔着银幕,我得耐着性子,跟随着他的思路。严肃、认真地走下去。
《青春期》有点闷。它根本没有想着去讲一个讨人喜欢、赚人眼泪,或者愤世嫉俗的故事。只觉得说故事的人,随着自己的性子,或者抒情、或者缓慢。遇到心仪的地方,就缓一缓脚步,闻一闻青春的花儿香不香。到了想说道理的时候,宁可造成理解的混乱,还要是一门心思地做下去。
虽然闷,可我喜欢这样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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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写一写电影的内容,免得忘记了。现在再不回去睡觉,明天肯定捱不住……
昨天开会去了,一回来看到巫师说我的头像忽明忽暗的,那时已经七点多。如果在QQ上登陆,往往用的是笔记本。可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另一台台式电脑上……所以会忽明忽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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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8
《索女,喪屍,機關槍》
《刑房》(Grindhouse)包含两部:Quentin Tarantino的《索女·丧尸·机关枪》与Robert Rodrigues的《玩命·飞车·杀人狂》,一看名字就知道是B级片。目前我只看了第一部,虽然觉得昆丁的剧本实在是有天马行空的独特之处,仿佛在问:“有谁比我做得更绝?”我依然觉得自己的视觉受到了“番茄酱”的极大挑战,需要时间缓和一下神经。
其效果一如当初看《杀死比尔》,的确是酷,唯独看的时候有点喘不过气来。
昆丁B级想象,与文化元素糅合一起,似乎与众不同。好比少年读书时代,你看到抽烟、说脏话的少年,会于某种程度上心生厌恶;但如果他学业优秀,又擅长写兼顾粗鲁与深刻的情诗,恐怕对于少女的心就具备了极强的杀伤力。
因此,昆丁的电影中虽然有艳舞女郎,不知疲倦地用自己长腿、红唇给出性暗示,但她口口声声地表明:“我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我的梦想是做一名喜剧演员”,甚至,她在跳艳舞的时候会以泪流满面的形式收场。多少,我会以为,这位名叫Cherry Beauty的女人有点不同。
很自然的,不用说,昆丁居然想到让这位美人断腿,再装上所向无敌的机关枪了……
只有他才想的出来,也只有B级片才敢如此做,因为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只腿如何控制机关枪?(谁能够解答我呢?)
美艳、冷酷、似乎有无数个故事的女性角色是昆丁的B级电影中少不了的亮点,我很喜欢《杀死比尔》中玩流星锤的少女(栗山千明),双眼清纯而冷酷。在《索女》中也有以针管为武器的护士小姐……
其中某些台词也令我印象深刻:
——你知道什么叫艳舞吗?
——第十二项沒有价值的天赋?(一个艳舞女郎有如此敏锐的回答,仿佛她曾经当过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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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在找寻自己的这件夹克。想不到是你拿走了。
——是的,我那时觉得很冷,于是拿了你的夹克。
……经过一番生死搏斗……
——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在找寻自己的这件夹克。想不到是你拿走了。
——你居然如此小气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件夹克。(勃然大怒!)
——因为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夹克里。
(是一枚戒指。后续而来的,当然是爱情浮出水面,情可动天。)
另外,布鲁斯·威利斯出演丧尸军队的军官,而昆丁在剧中也有出演。
如果你还做不到一边吃肉酱意粉,一边看血浆乱飞的B级片,并且不打算培养此种能力,《刑房》就可以不看了。因为自从看了之后,虽然很感叹昆丁鬼才导演的名号,我再也没有吃过意大利面;并且也不太敢看Robert Rodrigues的《玩命·飞车·杀人狂》——据说这一部讲述的是变态车手陆续杀死八位美女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