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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2
声明
认识本人、但我没有主动告知博客的地址的朋友:你的来访,让我紧张万分(并且愤怒)。
本人决定锁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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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0
惊梦之人
对于人生的诠释,总不觉得多。刚刚有人说就像在河边垂钓,最终空手而回;有人又说,是迷途花园里的美梦,醒过来,只闻暗香残留。
什么也不怕,就怕惊梦之人。他带着你暂时的、恍恍惚惚地走出梦境,牵着你的手,超越此刻的俗世,说:“看。”
于是我看到了沟壑、低谷、海洋、不曾去过的森林。却,令我伤心的,是那一道永远也不可再痊愈的裂痕,那是最美,也是最伤。
我嗜好沉睡。在沉睡中快意地跨过人生的思考,略过对黑暗的泥潭,跳过子命题带给我的困扰。
唯独,惊梦之人,魔力太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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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4
青春的肉
香港女多男少,加上我本是一个爱看美女多过俊男的人,所以一走到旺角、铜锣湾的汹涌人潮之中,满眼净是“美色”。而今春季服装已经新鲜上市,香港维持两个多星期的寒冷警报所造成的“阴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女子们开始袒露青春,嘴角都含着粉嫩的春色。
这些所向无敌的养眼美丽,本无可厚非,可非常突兀而香艳地出现在跨文化研究的课堂之上,就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连续听一个半小时课,还沉浸在黑格尔、苏格拉底、孔夫子、儒家的世界当中时,一回头,却被一位“佳人”吓了一跳。
黑黑的假睫毛翘得老高,眼线的画法效堪比埃及妖后,胭脂自不用多形容,而头发则在右侧盘成一个斜斜的丫鬟髻。其实,本人颇爱欣赏“卡瓦伊”的美女,睫毛厚点也喜欢。只是她的着装也偏离季节太远:在人人最基本都还穿着春装长袖的季节,“佳人”居然穿着一件无袖、低领口的黑色衣服,下衬超短裙,脚蹬黑色、极高跟长靴。人,则是斜侧着身子,靠在椅背之上。我满眼所见,居然是这个季节难以看到的白花花的胳膊,那些极其细腻的青春的肉。
吃东西,切忌一冷一热,两者相冲,必有内伤。而今日,刚刚听完老师对于“学者”人格以及研究方法的谆谆教诲,一侧脸,就把浓妆艳抹、酥臂玉手懒回顾的模样看了个“刻骨铭心”,内心板块移动,多少有些“地震”的感觉。
不禁回想起,当年最早拍摄的一辑艺术照,是在高中。那间摄影棚有个极其霸道的名字,叫“青春不败”,吸引了不少学生光顾。只因,那时尚是思维保守的年代,若能藉着“艺术照”的名目,试一试平日不可能做到的“浓妆艳抹”,体会一下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明星感觉,对学生来说,有无穷吸引力。戴上一顶绅士帽,把外套的领子扯斜,露出香肩一角,已是相当了不起的事了。得了照片,还得三看四看,不愿放下。那时的青春,何其自我,何其放肆。
而今,读到的书多了些,见的世界大了些,就越发不敢自以为是的“做作”了,生怕顶撞了某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社会常识,成为笑柄与异类;也逐渐知道趋利避害,往“强势观念”靠拢:望见“佳人”一样的装扮,就划清界限,自觉难以接受。其实,那露出的肩膀,也都是一样的“青春的肉”,时间不同,观点也就变得让自己觉得后怕。
想来,多尊重,少评论,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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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4
“学者之志”
所谓的学者,所谓的研究,最本事的是博览群书,言之有理并且言人所不能言。以往觉得与文学相关的东西,在准确程度上大抵与数学、计算机等学科的逻辑性没有比头,因此也就低了半格。在行走社会的过程中,一身模糊不清的“美学”外衣,也另它看起来“边缘”,与芸芸众生的普通生活百分百绝缘。其实,最难,最美的,大概也就是艺术学者的虚无。
在没有绝对正确观点的世界,在充斥了不同的美学、迥异的观点的世界,艺术学者试图接近最正确的理解。没有所谓的真理标尺,惟有学者之间的思想碰撞与交流。
听学者讲课,深谙自己无比的浅薄。仅此惊醒自己:在批评他人之前,先读懂他人,并且提醒自己没有犯相同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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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3
女人的是非
身为女人,却极其憎恨女人之间的纷乱缠绕的是非。尤其是并没有友情可谈的女子,一定要如同真人秀“生还者”里的人物一般去结盟、交战,就实在觉得过分做作而难以忍受。
一方面,可以用竞争规则来为找到藉口;另一方面,也是我非常想知道答案的:真的会开心吗?我觉得自己不会开心,可是我的感觉又未必对。
对于我混乱的脑子,这是个无法开解的“悖论”。
我对此种行为的解释如下:
人人各自有他的活法。当我们不能被称为少年,也还没有走进中年的时候,这段青春岁月就变得格外躁动,欲发出自己声音,证明自己的成就与能力,说明自己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值得被欣赏、被肯定。
这是所有年轻身体中所隐藏的破坏因子,蕴藏着向上的力量,尤其是柔美的女子,偶尔也会爆发出针尖般的能力与攻击力。然而,很难说谁错了,谁应该如何如何,毕竟,对于社会我们还太年轻,我们都会犯错。唯一要做的,是直面错误,无论大小、无论惩罚是什么,要接受它,处理它,消化它。
其实,面对女人的是非,最容易处理的方法,莫过于“无知以待之”。
不知道你的看法又什么不同呢?胡思乱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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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1
那些与女子有关的美丽错觉
少爷 -
2008-03-01
傻女故事
陈慧娴近两年凭借自己绝佳的嗓子重回歌坛,参加数个商业活动。虽明知她那面容姣好的笑颜之必定填充入若干化学物品、掩盖了数个刀痕,但因她的嗓子实在是年轻一辈难以企及的美丽,所以也就容忍了许多。她现在最爱现场演唱的,是一直以来我最喜爱的歌,《傻女》。当中她冷调的声音配合着粤语婉转的吐字唱:“穿起你的毛衣,重演某天的好戏……让我快乐地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
傻女、丑女、痴男怨女,是每一个城市里荷尔蒙所忙碌编织的故事。之所以提起,是最近听得太多。
一位女子爱上另一个大眼睛、语调温柔的男人,卿卿我我,好不惬意;却在某天晴天霹雳,发觉自己交往十几年的闺中密友与大眼睛男友早已暗中交往多时,还一度去国外共同旅行。其痛、其内心的惊骇,可想而知。
那晚听朋友谈完心事,次日匆匆忙忙赶回城大上课,途径朗豪坊,在MOS BURGER买了外卖套餐准备带走。等待的时候,翻了翻手上重要的文件,却无意间听到身旁男子与另一位女子的对话。
那男子说:她常常无缘无故跑到我家呆到十点多才走,而且对我特别好,又给我买这,又给我买那。
另一女子大概只是他的朋友,问:她是对她男朋友好些还是对你好些?
男答:我自己觉得对我似乎比对她男朋友好。因为她男朋友几次打电话叫她走她都不肯走哦。
女问:那她男朋友知不知道你的存在?
男答:就是知道呀,所以才觉得紧张。
女不语。
男继而道:我觉得这个情人节会发生什么事,我想她会向我表白。
女不语。
男:“但是我可没想过和她谈恋爱啊。我对她没什么感觉的啊……”
……
侍应递过来外卖,我拎起来就走了。那一男一女的对话,我听在耳中,很不是滋味。那男子话语中的炫耀之情溢于言表,我简直觉得那是一种胜利的语调。虽不知道故事的后续如何,但发觉与你擦身而过的人的生活或许比一部精雕细琢的电影更加精彩。
都市里的傻女故事,比美女故事似乎况味更加丰富;只因面容不遮遮掩掩,内心才最为真实。只因不能随时令人倾倒,才对爱情之痛体味更深。因此,听到陈慧琳之《傻女》,脑中不自觉想到的,是一位平凡女人的爱恋痴缠。若是惊为天人之时尚女人、潇洒男人大概早已经查看自己的电话号码簿,看看候补名单上哪一位最讨自己欢心吧。
至于那些令女人哭泣、伤心,视女人为战利品的男人,又真该被踹到臭水沟里与老鼠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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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
色一点,再色一点
其实,无色不成书,是正确的。
即便是白雪公主、潘多拉,这些杂陈的童话故事,即便是现代的“驯养”与“养训”,全都承担着偷窥他人隐私的风险;但如果是集体狂欢,那又自然是不可被判罪的。因为“人民”这个词的力量依旧很强大。
于是,我觉得,但凡要与文字沾边,都可以色一点、再色一点,要能够把美食简介做到诱人犯罪,要把旅游杂记做到能令人白日里发春梦,才算成功。都说,日本的寿司根本就把身体审美渗透到美食艺术当中的绝佳产物:两根纤长的深色筷子夹起肉欲与白饭的完美的组合,再轻点豉油,送入嘴中。本就是吃生肉,可吃得干净利落、优雅巧致,也就赚足了市场。
昨晚,在瑜伽中心,目睹一位赤脚着地、轻步而行的女子,白色的浴巾斜裹着身体,细腻花色的蕾丝短裤之下,微翘的臀部跟随着脚步一上一下。那饶有节奏的步子,推动着身体的舞蹈表演,令人想到的,是非洲部落绝对不柔弱、半点不谄媚的舞蹈,不需要舞台,只要一双赤足配合健康的躯体,就足够美丽。
所以,对我自己来说,切不可以为了所谓的“脸面”问题而特地避而不谈,而走入所谓的“假道学”。身体本是美的,也是不可或缺的,还是自然接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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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0
多事娱乐圈
如果陈冠希返港与沈殿霞之死发生在同一日,大概会成为香港传媒与娱记最为繁忙的一天。之前以分析案件形式组合刊登的无数照片,令所有的八卦杂志每日都被哄抢一空,销量着实惊人。虽然这种方式被评论家不屑地称为“卖淫”,但在金钱社会金钱依然是条硬道理。
如此调侃,大概有对艺人不敬的嫌疑。皆因昨日看过一张帖子专门收集娱乐圈内部消息(点击:娱乐圈揭秘贴),与之前听朋友所说的小道消息相印证,自认为有九成九是的。而香港娱乐圈的龙蛇混杂,也超出想象。黑社会背景下酝酿出来的娱乐圈,毒害了不少人,不由令我想起受“蛊惑仔系列”毒害的我那性本纯良的堂弟。撕下明星的伪纯情,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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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9
所谓“寻龙”
16日到香港大剧院看了一场话剧,名为《寻龙》。
单看名字,还以为是追溯中国传统文化精髓,看了一半仍旧“狗不搭八”,直到该剧提及“吸毒”部分,才明白,在粤语中,“追龙”就是指“吸毒”,哪能和中国文化扯得上半点关系?
除了这一点惊喜的发现,唯独爱上的是一句一听就让我有“伤感冲动”(请鄙视这种虚伪)的歌词:“光明街没有光明”。若听那中性、温柔的女声以广东话配合吉他唱出这句,会更有一种柔弱绝望之感。
坐在第一排,面对黑暗的舞台,上面是模拟的布景:荒凉、充满了妓女与吸毒分子的九龙城寨,会觉得:那条名为光明街、但充满黑暗的街道,根本就是自己杂乱无章的心。
冠冕堂皇的为了生活、理想,实际上对糜烂的、黑暗的生活并没有坚强的抵抗力,那些懒惰的、黑暗的、肮脏的因子就如同在舞台上匍匐前进的妓女、毒瘾发作欲死不能的没有明天的人一样,在心灵大街上如幽灵般徘徊。
永远别为自己的优点唱出高昂的调子;永远别为一时所谓的人生高潮发出炫耀的声音;也永远不要对高贵的人另眼相看;当然,也要记住,爱情总是时明时暗……人人的过错,人人的肮脏,似乎可以与“原罪”对等,因此,众生都错,人人平等。
光明街没有光明。唱着理想,却没有理想。
不知是否人人都会产生这样的错觉:我们都在奔向光明之处,对于那些糜烂的、错误的岁月却充满着无尽的怀念。因此嗜血成为艺术、肮脏的城市反而最有故事,从邪恶的泥土中蜿蜒而出的花朵反而最为诱惑。
为着这句在一开始令我沉醉的歌词,吞下了《寻龙》一句中对基督教的“硬销”。当台上的演员用“神迹”解释:祷告治愈了吸毒者的毒瘾,天父的声音指导着人生的路途,我礼貌地对着台上的业余演员、全职基督徒鼓掌、微笑,因为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而且是为着朋友的面子才买票去看的。
在网上没有对这出话剧的任何评论与介绍,故事也丝毫不吸引,但,为着那句“在光明中黑暗”的歌词,还是写下凌乱感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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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9
谁能再轰中国铁道部?
对中国铁道部的抨击之词一直在民间活动。大概从任何人与铁路火车扯上关系开始,对铁道部的不满就在与日俱增当中。其中原因,大概不是因为铁道部的系统管理越来越差,而是因为出行人数直线攀升,而铁道部门“数十年如一日”,保持着低效率、不合理、丝毫不人性的整体办事作风。
而作为“修炼门面功夫”的官方传媒则统一口径,即便是雪灾来袭、千万人被滞留在冰天雪地之时,也依然对铁道部宠溺有加,“轻轻地抹去”泥巴,保持鲜亮而虚假的传媒形象。殊不知,铁道部,早已经成为“皇帝的新衣”的最佳代言,明明赤身裸体、快被口水淹死了,却还保持官方的笑容。确为人所不齿。
而今,终于有人对传媒开口说了一句狠话,广州某高层官员对记者开腔加爆料:先是说:“这次雪灾之后,那些铁道部的官员都该被撤职!”随后爆料:“在雪灾期间,本来郴州等地已经电力瘫痪、火车停驶,可接下来三天铁路仍然对民众售票!”“突然急需要燃油机应急,却四处寻找不到,最后在新疆才找到;找到了燃油机,又找不到会开燃油机的师傅,因为早已经下岗了,于是又四处去请。铁道部对外宣称的紧急情况启动机制根本就是屁话!”
虽然对这个广州官员的前途深表忧虑,但离网络上泛滥的不满之辞的激烈程度相差甚远,也只能看过之后,似乎能看见铁道部警醒过来的光明情景。然而,既然穿上“新装”、坐上垄断行业宝座的“铁路皇帝”,会否真的有所行动,似乎没人对此敢表示乐观。
前几日,有环保团体公布调查数据,称坐飞机进行长途旅行会释放大量破坏大气层的气体,导致环境恶化、气候反常;而火车对环境的影响则较小,因此鼓励民众搭乘火车。其心意是好的,但若引发“多个春运”,估计没人会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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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9
这个“愚方”真讨厌!
据说是以免费发行量冠居全球的《都市日报》,又在今天早上把我气成了“一只在湿漉漉的人们的面孔中行走的、没睡醒的青蛙”。一位“愚不可及”名为“愚方”的读者在日报上发表一篇小文,对中国在苏丹的行为进行大肆批评;以悲天悯人的姿态针对“流血”、“饥饿”等敏感字眼进行了长达三段的阐述,其间还洋溢着浓郁的“对天主的呼唤”、“对众生原罪的批判”(当然主要是指中国)。 看着这位名为“愚”、实也愚的宗教热爱分子大肆议论中国在国际上的种种“不是”与“罪恶”,却完全忽视昨天影响世界版图的新闻“科索沃独立”,简直不知道这些受西方思想同化严重的人,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不评论一下日本掀起的“中国毒饺子”事件的真相?为何没有人为日本的污蔑行为而为中国大鸣不平?为何明明是日本零售商家导致的“敌敌畏中毒”,还要让中国企业在国际传媒面前背黑锅?
为何今早日本又对国际传媒宣布全面回收“中国毒鲭鱼”,但没人为此愤怒?
有良心的报纸,当然不会在中国饱受国际传媒攻击的时刻做落井下石之事。这摆明了是一场传媒战争,“中国食品安全”摆明了是对中国进出口的声誉攻击,是一种国际政治策略。如果身为蝼蚁,做不了任何大事,为什么不闭上嘴巴,少说一些伤害自己国家的言论。
谁敢为政治的纯洁性打保票?资源短缺,国际竞争意味越来越浓,弱肉强食这条真理,也千万别以为联合国可以改变。看《明报》社评,就说得非常清晰:美欧联盟推动科索沃独立,已经把联合国的“专属工具”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不过是一种改头换面的殖民主义。
而文化殖民竟然令普罗大众的价值观发生严重的“内讧”,一个人的言论可以把另外一个人气成一只青蛙。
连所谓的“真理”都没有绝对正确,国际政治又怎能没有牺牲者,问题在于牺牲的是谁?下一个轮到谁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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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8
远虑与近忧之关系
今天看到如标题所示的这句话,还是吓了一大跳。
自己每天就处在“远忧”没有,“近虑”不断的日子。
和琐碎之事打架,连抬头看看远方的时间都没有,但实际上,我有更多时间,是对着一台电脑、听着一首歌发呆这样的日子中度过的。
连D都说每天看到我无所事事地游荡,但总说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昨晚终于完成了一件心头大事,参加了一个瑜伽课程,其中有我一直都向继续的高温瑜珈,还有普拉提,还有yoga therapy(不知道是虾米?)。会所的环境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分,希望接下来一个月的试用,不会让我觉得把那些钱丢到维港更合适。
总的来说,私以为:远虑与近忧之关系,还得把健康放在第一位。熬夜一晚,多少青春的细胞被杀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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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2
心里病了一场,直到现在才明白
套用一句很俗气的话:世界上最可怕的病,不是带有明显病征的那些,而是明明病了自己却毫不知情。
精神上的病征,大概属于这一种:漫漫沉沦,在漩涡里昏睡。
是不是有点像国产惊悚电影《救命》里的女妄想狂呢?
不过我可不是妄想狂。
到今天才惊觉,从去年五月开始,我开始疏远人群,不会跟任何人主动联络,即便对待身边的人也充满着拒绝的情绪。
D要跟我聊天,我会推开他,闭上眼睛;朋友要跟我讲话,我会用沉默来对待;
面对任何邀请,心中第一个反应是摇头……
这大半年,我变了很多,变得好孤僻,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我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曾经许诺给她的诺言,都未曾实现,而要走的人终归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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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0
雪灾是个严肃的问题,可话语太苍白
五十年没见过如此冰雪覆盖的南方,本该是银装素裹的北方反而不正常地用阳光普照来诠释腊月里的天气,北海公园里的桃花儿开了,迎春花儿也开了,然而车里的收音机却播放着“留在当地过年”的公益广告,抬眼看看窗外的太阳,十二分刺眼。
从香港飞到北京,一路上避开了冰雪封锁的中部铁路线;宽而大的空中巴士,飞机中部的座位,把眼神很好地与冷酷景象相隔绝,可对于雪灾的报道,看一次就揪心一次。到底多少人被堵在冰封的铁路、公路线上?“黄牛党”变成了“退票党”;“春运”这个年年痛一次的痼疾,什么时候才能根治?
全国都在救灾,摸黑点蜡烛照明的是普通老百姓,受灾人数有一千八百多万人;来自列车的短信成为网站头条。可雪灾之后,春运是不是还一个样?
香港媒体对中国雪灾的报道,一度令我愤怒。记者在广州车站现场直播,那带有富有阶级嫌疑的镜头居高临下地拍摄着“就地方便”的人们、衣着方式为港人嘲笑的小女孩,讲述着令广州市政府尴尬的办事方式以及持续上升的滞留数字。
回到北京,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又着实令人反胃;半点真实也找不着,任何灾情报道都能够装上光明的尾巴,就算是真实的也带有虚假的嫌疑。反倒是诉诸于网络的“直击”可信度更高。
这些看起来关系民生的问题,却不是“民生”可以解决。谈这些,简直比理发师陶德的脸更为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