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22

    声明

       认识本人、但我没有主动告知博客的地址的朋友:你的来访,让我紧张万分(并且愤怒)。

       本人决定锁博。

      

  • 2008-03-10

    惊梦之人

    对于人生的诠释,总不觉得多。刚刚有人说就像在河边垂钓,最终空手而回;有人又说,是迷途花园里的美梦,醒过来,只闻暗香残留。

    什么也不怕,就怕惊梦之人。他带着你暂时的、恍恍惚惚地走出梦境,牵着你的手,超越此刻的俗世,说:“看。”

    于是我看到了沟壑、低谷、海洋、不曾去过的森林。却,令我伤心的,是那一道永远也不可再痊愈的裂痕,那是最美,也是最伤。

    我嗜好沉睡。在沉睡中快意地跨过人生的思考,略过对黑暗的泥潭,跳过子命题带给我的困扰。

    唯独,惊梦之人,魔力太强大。  

  • 2008-03-04

    “学者之志”

        所谓的学者,所谓的研究,最本事的是博览群书,言之有理并且言人所不能言。

       以往觉得与文学相关的东西,在准确程度上大抵与数学、计算机等学科的逻辑性没有比头,因此也就低了半格。在行走社会的过程中,一身模糊不清的“美学”外衣,也另它看起来“边缘”,与芸芸众生的普通生活百分百绝缘。其实,最难,最美的,大概也就是艺术学者的虚无。

       在没有绝对正确观点的世界,在充斥了不同的美学、迥异的观点的世界,艺术学者试图接近最正确的理解。没有所谓的真理标尺,惟有学者之间的思想碰撞与交流。

       听学者讲课,深谙自己无比的浅薄。仅此惊醒自己:在批评他人之前,先读懂他人,并且提醒自己没有犯相同的错误。

  • 2008-03-03

    女人的是非

        身为女人,却极其憎恨女人之间的纷乱缠绕的是非。尤其是并没有友情可谈的女子,一定要如同真人秀“生还者”里的人物一般去结盟、交战,就实在觉得过分做作而难以忍受。

        一方面,可以用竞争规则来为找到藉口;另一方面,也是我非常想知道答案的:真的会开心吗?我觉得自己不会开心,可是我的感觉又未必对。

       对于我混乱的脑子,这是个无法开解的“悖论”。

       我对此种行为的解释如下:

        人人各自有他的活法。当我们不能被称为少年,也还没有走进中年的时候,这段青春岁月就变得格外躁动,欲发出自己声音,证明自己的成就与能力,说明自己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值得被欣赏、被肯定。

        这是所有年轻身体中所隐藏的破坏因子,蕴藏着向上的力量,尤其是柔美的女子,偶尔也会爆发出针尖般的能力与攻击力。然而,很难说谁错了,谁应该如何如何,毕竟,对于社会我们还太年轻,我们都会犯错。唯一要做的,是直面错误,无论大小、无论惩罚是什么,要接受它,处理它,消化它。

        其实,面对女人的是非,最容易处理的方法,莫过于“无知以待之”。

        不知道你的看法又什么不同呢?胡思乱想中……

  •  少爷
  • 其实,无色不成书,是正确的。

    即便是白雪公主、潘多拉,这些杂陈的童话故事,即便是现代的“驯养”与“养训”,全都承担着偷窥他人隐私的风险;但如果是集体狂欢,那又自然是不可被判罪的。因为“人民”这个词的力量依旧很强大。

    于是,我觉得,但凡要与文字沾边,都可以色一点、再色一点,要能够把美食简介做到诱人犯罪,要把旅游杂记做到能令人白日里发春梦,才算成功。都说,日本的寿司根本就把身体审美渗透到美食艺术当中的绝佳产物:两根纤长的深色筷子夹起肉欲与白饭的完美的组合,再轻点豉油,送入嘴中。本就是吃生肉,可吃得干净利落、优雅巧致,也就赚足了市场。

    昨晚,在瑜伽中心,目睹一位赤脚着地、轻步而行的女子,白色的浴巾斜裹着身体,细腻花色的蕾丝短裤之下,微翘的臀部跟随着脚步一上一下。那饶有节奏的步子,推动着身体的舞蹈表演,令人想到的,是非洲部落绝对不柔弱、半点不谄媚的舞蹈,不需要舞台,只要一双赤足配合健康的躯体,就足够美丽。

    所以,对我自己来说,切不可以为了所谓的“脸面”问题而特地避而不谈,而走入所谓的“假道学”。身体本是美的,也是不可或缺的,还是自然接受好。

     

  • 2008-02-20

    多事娱乐圈

       如果陈冠希返港与沈殿霞之死发生在同一日,大概会成为香港传媒与娱记最为繁忙的一天。之前以分析案件形式组合刊登的无数照片,令所有的八卦杂志每日都被哄抢一空,销量着实惊人。虽然这种方式被评论家不屑地称为“卖淫”,但在金钱社会金钱依然是条硬道理。

      如此调侃,大概有对艺人不敬的嫌疑。皆因昨日看过一张帖子专门收集娱乐圈内部消息(点击:娱乐圈揭秘贴),与之前听朋友所说的小道消息相印证,自认为有九成九是的。而香港娱乐圈的龙蛇混杂,也超出想象。黑社会背景下酝酿出来的娱乐圈,毒害了不少人,不由令我想起受“蛊惑仔系列”毒害的我那性本纯良的堂弟。撕下明星的伪纯情,是一件好事。

     

  • 套用一句很俗气的话:世界上最可怕的病,不是带有明显病征的那些,而是明明病了自己却毫不知情。

    精神上的病征,大概属于这一种:漫漫沉沦,在漩涡里昏睡。

    是不是有点像国产惊悚电影《救命》里的女妄想狂呢?

    不过我可不是妄想狂。

    到今天才惊觉,从去年五月开始,我开始疏远人群,不会跟任何人主动联络,即便对待身边的人也充满着拒绝的情绪。

    D要跟我聊天,我会推开他,闭上眼睛;朋友要跟我讲话,我会用沉默来对待;

    面对任何邀请,心中第一个反应是摇头……

    这大半年,我变了很多,变得好孤僻,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我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曾经许诺给她的诺言,都未曾实现,而要走的人终归是走了。

  •        五十年没见过如此冰雪覆盖的南方,本该是银装素裹的北方反而不正常地用阳光普照来诠释腊月里的天气,北海公园里的桃花儿开了,迎春花儿也开了,然而车里的收音机却播放着“留在当地过年”的公益广告,抬眼看看窗外的太阳,十二分刺眼。

           从香港飞到北京,一路上避开了冰雪封锁的中部铁路线;宽而大的空中巴士,飞机中部的座位,把眼神很好地与冷酷景象相隔绝,可对于雪灾的报道,看一次就揪心一次。到底多少人被堵在冰封的铁路、公路线上?“黄牛党”变成了“退票党”;“春运”这个年年痛一次的痼疾,什么时候才能根治?

            全国都在救灾,摸黑点蜡烛照明的是普通老百姓,受灾人数有一千八百多万人;来自列车的短信成为网站头条。可雪灾之后,春运是不是还一个样?

            香港媒体对中国雪灾的报道,一度令我愤怒。记者在广州车站现场直播,那带有富有阶级嫌疑的镜头居高临下地拍摄着“就地方便”的人们、衣着方式为港人嘲笑的小女孩,讲述着令广州市政府尴尬的办事方式以及持续上升的滞留数字。

           回到北京,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又着实令人反胃;半点真实也找不着,任何灾情报道都能够装上光明的尾巴,就算是真实的也带有虚假的嫌疑。反倒是诉诸于网络的“直击”可信度更高。

           这些看起来关系民生的问题,却不是“民生”可以解决。谈这些,简直比理发师陶德的脸更为苍白。

  •         连手指上都是纹身的男人,绝非善类。

    穿黑色西装,手背青筋纵横,却安然轻松地互握在身前。紧张与松弛并存,暗喻着十字路口的画面,更令人心里哆嗦。

     

            挺害怕抉择的。可以接受每一个决定的不完美性,却无法忍受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哪些精彩到歇斯底里的人生。

     

            拥有这双手、以纹身代表荣耀的男人——维特森·雨果,长着一张比约翰尼·德普更阴郁的脸。下巴稍稍往前,配合薄而尖锐的嘴唇,很轻易把笑容的本质变成“暗含阴险”。他的双眼被掩藏在深陷的眼窝之中,这种“掩藏”是一种表达的含蓄与艰难,恍惚之间才能洞悉那黑色眼神中的温情与含义。

     

            很难喜欢这个“绝非善类”、阴郁晦涩的男人,如果让他去饰演《理发师陶德》里的鲜血崇拜者,绝没有德普的形象那种回旋的余地,相反,他会更倾向于在极端行为中表达疯狂。

     

            让晦涩的男人,从黑色的心灵流露潜藏的温柔,才是《巨塔杀机》的终极杀招。

    混淆了视觉与感觉的矛盾,看着那个杀气极重的纹身男,在只言片语、被眼窝的黑暗吞没的笑容中,传达出心里的暧昧,却又不得不在如钢似铁的环境中求存,一定会获得陌生的美感。

  • (观影时间:12-2007)

    无论是《盲井》还是《盲山》,这些杀人放火、拐卖妇女、奸淫掳掠的事都被笑容隐藏在自己肮脏的泥潭里,冒着绿色的泡泡,滚滚而上。

            失明了,与黑暗打交道是可怕而寂寞的事。黑暗中藏着一个未知的地狱,除非征服魔鬼,否则必被悲观境地所吞服。

     

     

     

     

            其实,“眼明心不亮”却一点也不可怕。人人心中都有肮脏的小秘密,一个帅气的人对你说“嗨”,或许是因为他刚刚甩掉了第十个女友,依然视她的眼泪为显赫战功。无论是《盲井》还是《盲山》,这些杀人放火、拐卖妇女、奸淫掳掠的事都被笑容隐藏在自己肮脏的泥潭里,冒着绿色的泡泡,滚滚而上。

     

     

     

     

           当一部电影作品里没有深奥的哲学意图,男男女女仿佛从街角走出来的抽烟的猥琐男人、扎着马尾辫的大学女生,就只剩下一个观看对象:真实。一如《盲井》,看完《盲山》会痛。面对大街上的形形色色,“视而不见”是基本功。除非那些银幕里的人物被放大十倍,有了些强调的意味,眼睛被“膜拜真实”的目的左右,认真一次,自然心痛一次。

     

     

     

     

            《盲井》里脏兮兮的矿工,《盲山》里粗鲁的村民,唤起了对贫穷岁月的某些影像回忆。棉布大衣、米泡、布偶娃娃;农村的泥地,趴在叶子上的青色肉虫,一些在泥泞里打滚嬉戏的孩子,全部都是人们逐渐远离的轨迹。直到在诺大的城市穿梭,公汽成为最基本的交通工具,灰白的柏油马路亲吻着干净的鞋,灯红酒绿中为将来奋斗。这就是某种程度的“成功”。另一边,就是“可耻的落后”。

     

     

     

     

             最恐怖的是,这种熟悉的“落后”跨过了三十年的时间差,在银幕上看着你,强硬地存在。让远离的记忆目瞪口呆。

     

     

     

     

             我当然有理由相信,类似《盲山》中被拐卖的妇女不计其数;帮助白雪梅的小学生李青山或者并不多。这个世界并不是脚下的这一方土地可以概括。    

     

     

       

             外出吃饭,开始珍惜食物。尤其是元旦数次聚餐,不知浪费了足够多少人吃的口粮;日日夜夜,不经意的马虎,不知道浪费了多少被他人视为生命的清水。世界的许多角落,远比我们所呻吟的困难。

  • 2007-12-26

    神经病列车

    流动的城市,

    静止的是一列火车。

    一个黑脸的男人与一个白脸的女人。

    一个尖脸的男子与黑暗中的一对哭泣的眼睛。

    还有,一个穿白色毛衣的女人。

    窗外,翻开一页又一页。

     

    流动的城市。

    流动的女人。

    静止的火车。

     

    白毛衣女人神经开始错乱。

    黑脸男人努力把城市翻到巴基斯坦。

    白脸女人对着车窗外,挑选旅游目的地。

    而尖脸的男人,在绘制地图的过程中,身体慢慢消失。

    其实,没有人曾经离开过。

    连飞机票也不算。

     

    你打开google地图。

    流动的是城市。

    静止的是我。

     

    你总是爱着一样的自己;

    总是透过满脸的水珠,望向镜子中的那个人。

    你总是一样地行走在大街上,一样地想着自己的事。

    盘点梦想的时候,就像数着口袋里的硬币。

  • 东龙洲露营的那一夜,居然没有他人所说般难以合眼,反而生平第一次真正枕着海涛入眠,比五星级的临海酒店更令人惬意。

    尽管日出醒来,梳妆打扮不胜烦扰,生怕不化妆的模样令人厌恶而被推下山坡;虽然醒来发现昨晚有数不清的蚂蚁陪着我睡,但好似我这等生性喜爱户外运动的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倒是我的爬山背囊比较可怜,因为它有运输蚂蚁的嫌疑,所以一直被安置在屋外,想等蚂蚁小兵散尽了再重新搬到家中。

    图中所示,正是从我的帐篷里望出去的景色。而且一日多景,有时朗日高悬,有时有薄雾渐笼;一到夜晚,漫天的繁星简直令我叹为观止。上一次如此清晰地观星,怕要算回童年,与父母回乡,走乡间夜路时。荡着父母的手臂,走在泥巴地上,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一左一右的呼吸声,于是抬头看天,黑漆漆的树梢间是最不寂寞的银色星光。

    提早一日去探路的“麦兜先生”,说,那晚他一个人露营,看到有野猪出来寻找食物。对于他这样,年逾五十,依然坚持早上两公里慢跑,来回十几圈游泳的人,野猪算不了什么。

    可就这一句话,就令我半夜时无端端醒来,直冒冷汗:因为觉得脚那边有什么东西簌簌地动。蛇?野猪?幸好,后来听见有人依然在聊天,才安心睡去。

    有人曾说,三十岁以前,喜读李白;三十之后,便品杜甫。不知此话真假。

    但那海令我想起李白并不著名的一首词来:

    《有所思》

    我思仙人乃在碧海之东隅。

    海寒多天风,

    白波连山倒蓬壶。

    长鲸喷涌不可涉,

    扶心茫茫泪如珠。

    西来青鸟东飞去,

    愿寄一书谢麻姑。

  • 2007-11-23

    《我与阿狼》

    今天随手翻看一本香港市面上比较流行的小说,作者是一位年约四十五六的女性。至于她著名与否,以我对香港书市的了解,很难衡量。然而开篇的标题是《我与阿狼》,倒成了一个引子。

          说起狼,想到的自然是年轻、不务正业的男子;尤其是加上一个“阿”字,自然而然多了“痞子气”。坐在车上的我,斜躺好身子,翻开书,原来是用对话开头,说:“我”见证自己的男友与声音甜美的女友重逢之事。

      直到第四页,才惊觉,“我”不过十六岁,而那个在胳膊上刻有狼头纹身的男子,已年约二十八九了。

      原来是青春故事,很难不令人想到:“这是篇绝佳的作文,或许,每人年少时都有过。”只是,大家不太愿意讲罢了。

      那匹比较危险的狼,就在脑海的最下层奔来窜去。

      前一阵子,看到青花瓷马在博客上提及隐私的问题。那时,我心中不知道是惊、还是庆幸。

          你发现的危险越多,就越发不敢迈步子。

  • 2007-11-16

    也冒个泡泡!

    看到瓷盘子非常负责任的“冒泡”日志,自己便忍不住脸红起来。

    一旦忙碌,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然而,最近有想过“个性不再”这个令人觉得生活灰色的问题,想来,这种“来去以自我为中心”的行为方式,也可勉强算做个性之一了。

    明天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露营一晚,睡帐篷,在野外煮饭吃。

    毕竟是一辈子也还没有如此干过,所以暂且有新鲜的感觉。

    如友人所愿,希望明天晚上能看到完美的日落、能看到点点繁星。